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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最终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脑子一片混沌,胸腔像涨满了水,痛的要命。
“醒醒,餵,醒醒……”
有人在拍她的脸,胸口处又是一阵紧迫的按压。接着,嘴唇处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向晚眼睛睁开一条缝,男人放大的五官很压迫人,他带着温度的薄唇覆在她唇上,有韵律的吹吐着气息。
一次,两次,三次……
胸腔中有急流涌出,她霍的将他推开,连吐出几口水。
“谑,可算醒了。”叶千川舒展的往后一摊,抿唇,微微的喘着气,“不就是脸上长了块胎记,至于自杀吗?”
胎记?
向晚捂着胸口,思维有些混乱。
眼前的一切,似乎熟悉,却又陌生。
尤其是叶千川,他看起来……很年轻。
衣裤湿淋淋的贴在身上,黑亮的发丝还往下滴着水珠,水珠晶莹,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到稍显倔强的脖颈上,他逆着光,呼吸起伏,逼人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
头部一阵胀痛,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向晚重生了,却是重生在一位十五岁,与她同名同姓的另一个女孩身上。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失足掉进水库里,溺水了。
爸爸最近喉咙痛,向晴晴说要给爸爸采一些野菊花去火,和向晚来到这片水库。
水库旁边杂草丛生,黄色的野菊花开的正盛,水库边上的一朵开的尤其娇艷,向晚小心翼翼的去摘,背上却被人狠狠一推,一头栽进水里。
她是旱鸭子,扑腾了几下就不行了,她向向晴晴求救,向晴晴却不敢跳下来。
“晚晚你别急,我去给你叫人!”
向晴晴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跑了,她的声音越飘越远,向晚渐渐失去了意识。
现在,她被叶千川救了。可是落水前被人推的那一下留在她背上的感觉却愈来愈清晰。
直觉告诉向晚,她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当时水库旁只有她和向晴晴,所以,害她的人只能是向晴晴。
因为陷在回忆里,向晚看上去有点呆呆的。
“小姑娘,你家在哪儿?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去。”
叶千川问了她好几遍,见她捏着小拳头始终不说话,他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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