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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部疼的不可思议。他极虚弱的呻吟了一声,身旁立马有一个女人惊喜的声音道:“行行,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陆行瞇着眼睛适应强烈的光感。他开始思考,究竟是谁竟然会喊自己行行?就连母亲都只是平平淡淡的唤自己陆行,除了……
心里一阵揪疼。
“行行,行行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刚才那个温柔的女声惊慌失措的话语打断了陆行的回忆,不知不觉间原来已经泪流满面。
陆行艰难的转过脑袋。他看见眼前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心疼的看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是谁?我怎么在这里?她怎么认识我?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个又一个涌入陆行的大脑,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想揉揉太阳穴,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过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般大小。
一瞬间,陆行睁大眼睛,过去的事犹如走马观花,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
原来,他竟是重生了。
重生在一个与自己上辈子同名的十四岁少年的身体里。
想通的陆行硬生生逼着自己压下那股惊慌和喜悦,他瞇着眼打量这个身旁的女人。
她应该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吧。
罗雪娟看着眼前的儿子,鼻子猛地一酸。
要不是她死都不肯和那个男人离婚,他们也不会落到今天打架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打架,行行也不会不小心受伤而送到医院。
她伸出白皙细长的手,忍着眼泪凑近陆行,想摸摸他脑袋上那块儿刚缝好的伤疤。
陆行生生忍住疼,自然反应将脑袋移了开来。
罗雪娟的手就那样孤零零的落在半空。
陆行心里一震,心道坏了坏了。看着眼前母亲那种受伤的表情,这具身体自发的凑上去,希望得到罗雪娟的抚摸。
“妈——”陆行沙哑的嗓子就像磨砂纸在白纸上碾过似的,刚一开口就让罗雪娟吓得转身给他倒水去了。
他就着罗雪娟的手,微微坐起来一点,这才张嘴小口小口的让自己母亲餵水。
见自己嗓子不是那么沙哑了,陆行重新开口道:“妈,我头疼。”
话音刚落,眼前餵自己喝水的女人眼泪突然就掉下来,她用力抱住儿子,道:“妈不争这个面子了,行行,妈带你走,妈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感受着身上母亲的温暖,陆行作为一个28岁的灵魂,终于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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