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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子期刚反应过来,想要踢开面前这女人,这时她突然出手扣着他的脖子,一根匕首猝不及防的扎进樊子期的胸前,没入半截那么长。
他墨色的长袍,被血浸染不少,疼痛被喷涌的鲜血覆盖,目中只有恨意。刚才那一瞬,即使她是假的,樊子期还是犹豫了一瞬才将她踢了出去。
他深知,周令月身旁用毒高手不少,若是用毒控制她,让她来暗杀自己,而他又失误了,伤到了姜水谣,那就是莫大的罪过,这辈子,樊子期已经欠她一条命了,绝不能再二次伤害她。
钟逸的脸色被吓得煞白,他居然救了一个冒牌货回来,那个人还逃跑了,他懊恼的看着樊子期,掏了药粉给他止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想到周令月那么阴险,居然未卜先知,知道我要去救人,还弄了一个假的放在那里。”
樊子榆听到动静,从房顶上跳下来,看到樊子期受伤,把钟逸给骂了一顿,他伤的很重,那一刀逼近心臟,不过瞬间功夫,已经流血过多昏迷不醒。
“钟逸,快救救我大哥,他不能死。我们樊家能够安稳活到现在,主要是因为大哥的原因,如果大哥不在了,我们樊家也完了,兵权已经上交,已经没有庇护伞了。”樊子榆看到他血红的胸前,手不知该往哪放,动也不敢动。
钟逸给他把了脉,眉头皱了皱,“你别着急,我先给他止血再说,他是死过一次的人,福大命大。”
樊子榆晃着钟逸的胳膊哭喊,“他一定不能死,要不然,我就杀进皇宫去。”
钟逸看到樊子期胸前,有大团大团的鲜血流出,迅速点住他伤口周围的穴道,又给他餵了补气血的药丸。
“子榆,你别哭,我会尽力救他,哪怕拼上我这条命,是我带了一个冒牌货回来,让他命悬一线。”
钟逸踩在地上那人的背上,用手撕去她面上的□□,露出来的一张脸,果然是陌生的。
樊子期暂时无碍,知道他心系姜水谣,钟逸拿了帕子垫在手上,捏着这人的下巴,迅速在她嘴里面餵了一丸药进去。
那人悠悠醒过来,面无表情的坐着。
钟逸逼问她,“快说,姜水谣被困在哪里?”
那女子摇摇头,突然咳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有红色的血丝乍现,她用手去抠嘴里面的药,但是已经晚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说不说都是也都是死,那我还不如咽在肚里。”
女子视死如归,觉得自己没必要背叛周令月。
钟逸看着她笑,他都药入口即化,是那么容易就掏出来的吗。
“死的死和死法不同,你是想留个全尸呢,还是活生生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剃下来啊?我想姑娘应该也想看看,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副模样,尝一尝肉是何等的鲜美。”
那女子惊恐的看着钟逸,不敢相信,他居然想让自己吃生的肉,顿时胃里一阵作呕。
“你与其吓唬我,不如去看看樊子期,刺他的匕首有毒,谁先死还不一定。”女子哈哈笑了起来,嘴里吐出大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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