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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妹妹樊子榆的面,樊子期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了解姜水谣的性子,话多必失。两人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在无形当中,樊子期的一颗心已经向姜水谣靠拢。
怕她在大言不惭说些什么,他用力拉着姜水谣出门,不敢让她在此处逗留。
“你拉我干嘛?”她挣扎着,皱着眉头瞪他,这男人太野蛮了,胳膊被弄的很疼。
“还没丢够人,你什么时候能管住自己嘴,什么话都往外面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傻。”樊子期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手下越发用力。自己的威名差不多被这个女人败光了。
姜水瑶不服软,掂着脚尖犟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错,“那可是你妹妹,我跟她说两句体己话怎么了?”
他刚要抬手吓唬她,看到樊子榆追过来,拽着他胳膊,亮如星月的眸中隐隐带着不舍,“大哥,此去要万事小心,爹娘这里有我照顾,你切记不能逞强,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姜水谣拍拍樊子榆的手,眼睛笑成一条缝,“你哥哥这有我在,我会看着他不让他出乱子。”
她这话说的俨然一副长辈模样。
樊子榆看着两个人笑了起来,面前的姜水谣虽遮了脸,容颜尽毁,可是一颗心却是红的。对哥哥樊子期的那份关心中,不参杂别的,只是渴望一个人好,这样至真至诚的人,或许才会是哥哥的良人。
樊子期不懂妹妹心中所想,着急拉了姜水谣出去,她向来毛躁话多,怕她口无遮拦对妹妹说出自己的秘密,那些苦衷被妹妹知晓,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镇定。
“姜水谣,你真的不怕死,要陪我进宫去?”他问她。
她挺直了胸膛,面纱下的小脸被他看的微微泛红,“那是当然。有子榆帮忙看着我妹妹和后娘,我现在也没有后顾之忧。我懂一些药理,跟在你身旁可以提防有人毒害你。”
樊子期本来不打算带她去,可转念一想,妹妹久经沙场,不懂内宅之争,怕姜水谣在府里被人陷害,出了什么岔子。
他当然也知道,明面上说是圣上召见,对他妹妹的功劳进行赏赐,但其实是在逼人解甲归田,削了他们樊家的权力,他此行入宫,要面对的是龙潭虎穴,不知会不会吓到身旁的她。
两人乘马车到了宫门口,被守门侍卫搜身,并卸下所有的武器装备,连俞小淘头顶的银簪子也被收了去。
姜水谣没有见过世面,看到这么豪华的宫殿,还有那些服装统一、长相标志的宫装少女,顿时看傻了眼,脚下的步子也忘记动作。
樊子期劝她,将她掩在身后,“别东张西望,这宫里不比将军府,出了事我无力护你,你安心做一个小护卫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该说的话少说,不让你动就老实站着。”
姜水瑶猛地点头,见那些守卫都带着武器,而且凶神恶煞的就害怕了,不过还好今天易了容,再害怕别人也看不穿她表情。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听你的话。”
那太监领着他们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到了勤政殿皇帝办公的地方,结果里面却没人,还得站着候着。
姜水瑶心里嘀咕着,不是皇帝召见吗,怎么见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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