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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陆凈植立在门外,身影一半笼在灯光下,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声音里带着几分尚未消散的怒气,还有几分出乎意料的诧异。
从天堂一瞬间落到地狱,元州遇的内心在三秒钟之内长满了青青绿草,上面有几万只可爱的羊驼同学奔腾而过。
自从她这位新同桌毫不顾及她的颜面一脚踹上她的板凳开始,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之前在学校不与他计较,是因为初来乍到,怕影响她在同学们心中的形象,如此一来担心会影响将来开展工作,如今对方自己送上门来,她还能给他好脸色?
“哎呦,陆同学,这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还想问怎么是你呢,咱们陆同学这是嫌在学校的时候凳子没够踹,课余时间还专程跑到我家想继续?”
完全没理会这火。药味满满的话,陆凈植惜字如金:“这房子不租女的。”
眼看人家根本没接她的话茬,元州遇好似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情不爽到极点。
“谁告诉你这房子不租给女的,你是房东肚子里的蛔虫吗?这都什么年代了,我租个房子还得遭遇性别歧视?你莫不是有病吧?”
元州遇原本的计划是帅气地吼完这一句然后潇洒地直接甩上门,谁料到计划刚进行一半就夭折——陆凈植半个字也没多说,直接关上门走掉了。这关门力度虽然适中,但是门板差点撞上元州遇的鼻子。
这与计划真是差太远了。
综艺节目的片尾曲恰好在此时响起,元州遇走回沙发边坐下,觉得她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看这程度,距离触底反弹应该也不远了吧?
简单地向何综汇报了第一天工作情况,不出意外地收到了何综敷衍的鼓励,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去上早自习,哀嘆了一声这也算暑假吗?
元州遇打算关灯睡觉,没想到头发丝儿还没沾上枕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她最近可没少接到骚扰电话,果断按了拒绝接听。本以为可以安心睡觉了,没想到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同一个号码。
难道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执着了吗?还是她这手机号码的主人看起来比较容易上当?
第二次元州遇依旧按了拒绝接听,她觉得这已经充分向对方说明了她不想接电话的决心是多么坚定,在这种坚定的决心中,她迎来了同一个号码的第三通电话。
嗯……那就接吧,她就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你好,请问是元州遇先生吗?”听筒里传来带着些微畔城口音的男声。
谁能告诉她,“元州遇先生”到底是个什么鬼?
“你们这业务也太不专业了吧,想忽悠人,打电话之前也至少先搞清楚对方是男是女啊。”
“呃……”对方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您真的是位女士?”
元州遇从未如此迷茫,她不知道她究竟为何会让对方觉得她性别为男,“我不真的是位女士,难道您真的是位女士不成?”
气的她想马上挂断电话。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赶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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