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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闵晋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但多多少少还是比他的羞耻心少了那么一点。
比如他就没有预料到我会为江御风洗白。
再比如他此刻垂下了头,既是默认,也是不愿面对。
我觉得我好可怜。
我必须骂一骂江御风来解气。
毕竟归根到底,此事确是因他而起。
闵晋狼狈地伏在地上,埋着脑袋向我道歉:“对不住了,常公子,是我猪油蒙了心,才冲你下了手。”
我抽抽嘴角,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陵将我拉到身后,叱道:“幸亏阿雪没有大碍,若是有事……”
我拽了拽他的袖口,小声道:“陵哥,算了。”
这等事怎么好计较得过来,莫非叫我再去打折他的腿?
又不是事关生死,好说他也是惊刀门门主的嫡传弟子,犯不着为了此事与惊刀门结仇。
哦,他的腿已经叫人打断了一回,又重新给接上了。
闵晋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先是朝我感激地点一点头,又不知望到了哪里去。
我向前踱了两步,打定主意问道:“你可知是谁找到了你?”
闵晋浑浑噩噩地收回目光,瑟缩着手指嗫嚅道:“……不知,那人也是从背后打晕了我,然后将我丢到坑底去。我再睁开眼,被点了哑穴,只闻他叫我等穴道冲开后去向常公子道歉,若是不听他的,能绑我一回,就能绑第二回。”
这个作风,有一点点熟悉喔。
我接着问他:“声音呢,描述一下对此人声音的印象。”
闵晋摇头,言语中不似作假:“那人似乎用了伪音,与平常决计有差别。”
其实我原本还想问他,那你觉得这人会是谁。
想想看还是算了,一层窗户纸,戳不戳破并非那么重要。
闵晋好歹是邢峰门下有名有姓的弟子,虽说未在英雄榜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武功也绝对算不上差。
将正儿八经的门派弟子视作草芥,说打昏就打昏,说折腿就折腿,能做到这一层的人功力绝不在三师兄之下,或者说,至少与闵晋的师父邢峰处于同一水平线。
也可能……更高于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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