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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玘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没有任何表情地轻轻点了下头。
──
──这是君玘第一次走进地下一层的赌场来。
中欧风的华丽装潢在君玘看来,也不过就是跟大部分的大型赌场装饰大同小异。简单的来形容这里的环境和场面,就是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苏南径自领着他去了vip大厅,期间跟他解释,“这里的vip跟其他地方不大一样。他们放人进这里是看那人手里的筹码,不是身份地位和会员等级。”
君玘静默无声地听着他说完,非常轻的点了下头来回应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其实有点儿不舒服,刚才从外面大堂经过的时候那里浓重的烟味儿熏得他胃里跟晕车似的恶心,太久没听到过其他的声音,一下子到了这么喧闹的环境,身体和精神在本能的排斥,他知道现在选择跟出来其实并不明智,但如果刚刚他拒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被锁在那间屋子里,不能外出,没人交流。
虽然他不表露出来,但他确实害怕那些。再这样待下去,他自己知道,他的精神很快就要崩溃了。
可是苏南并不能体会这种被连续囚禁的痛苦,因为没经历过,所以能够表达出来的自我谴责情绪就变得非常有限。
等走到苏南同伴开的那张赌桌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愧疚情绪中走了出来……
君玘看了眼前面嵌着深绿色天鹅绒桌布的大长桌,他们在玩德州扑克。
桌上坐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已经弃牌。而这个时候牌桌上,美女荷官已经发下了最后一张河牌,坐在桌子左边的年轻男人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苏南遗憾地耸耸肩,摇头同样弃了牌。
坐在君玘前面这个位置上的是个戴着眼镜的精明男人,最后一张河牌发下来,他单手扣着桌面,另一只手翻开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然后推出了十万的筹码,接着又推出了二十万,“──我不相信运气一直都是在你那边儿的。这把我牌不错,所以想跟你比一比。”
他对面那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一语不发,不动声色地跟了。
牌桌上的公共牌是一张红桃a,一张梅花a,一张方片k,一张梅花2和一张梅花5。
刚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翻开自己底牌的时候君玘!看到他手里是一张方片a和一张红桃k。
这能让他凑成最大的的葫芦。但是公共派里面有三张相同花色的牌,虽然不大,但对反仍旧有可以凑成同花顺的可能。
君玘!默不作声地抬眼看这对面中年男人的表情,接着就无声地嘆口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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