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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对自己……真的……有……欲望!……
──
再没有退路,君玘慢慢地张开口,却在头向着那微微抬头的欲望压低的时候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男人的气息,不违和,却很陌生。
君玘的脸色有点儿发白,但他还是将唇舌贴上去,忍下心底翻腾的挣扎抗拒,稍稍伸出温热的粉红色舌尖,试探着,在已经撑开的伞面上轻轻舔了一下,紧接着,轻启的唇瓣更大的张开,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将男人的欲望含进了三分之一……
顶端被温热柔软的湿润口腔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君玘舌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动作在那敏感的地方游走而带来的激烈快感令苏南微阖双眼,舒服地嘆了口气。
月光岛每个区域的首席调教师亲自带的奴隶从来都是奴隶市场的极品,挑逗男人这种事情,只有愿不愿意,没有成与不成。
而苏南是一个在性事上没有丝毫不良癖好的,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普通男人。
所欲取悦苏南,对君玘而言其实并不困难。
君玘是不愿意的。但是他失去了萧九离的庇护,眼下的事情已经是退无可退,所以必须完成。
唇齿的小心摩擦,舌头的灵巧侍弄,口腔的湿热包裹、轻轻吸吮──苏南的气息逐渐粗重凌乱,满足的嘆息与想要得到更多的催促从口中溢出,苏南的手掌不由分说的霸道扣住君玘后脑,按着他的头强迫他更深地吞入自己……
君玘也没有反抗。虽然有隐疾的膝盖此刻已经有些微微的刺痛,但他还是吃力地维持着自己的跪姿,弯着腰,俯着身,虽然眉头紧皱,却仍旧温顺地随着苏南的力道,忍受着坚硬滚烫的凶器紧紧压着自己的舌面摩擦过去,蹂躏着舌根带动胃里阵阵翻腾,最后戳到喉咙口……
窒息混杂着呛咳和干呕的欲望逼得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难受得额头渗出细密薄汗,但却生生压制着本能的想要将口内东西吐出来的欲望,为了能够早点儿结束这样无力的处境,只能握紧拳头按耐下痛苦,讨好地一次次将那已然昂扬怒挺的器官稍稍吐出,再整根没入!……
从小在月光岛长大的他,哪怕是到了现在这样的年纪,面对痛苦仍旧可以忍耐可以习惯,但是那并不等同于感觉不到痛。
相反,反而因为长年的调教和训练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对一切快感和疼痛,都比普通人的感觉更敏锐。
重覆的深喉动作让他的体力迅速消耗下去,他自虐一般地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重重痛苦,但是因为苏南扣着他后脑的手一直没松开,所以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嗯……呃……”
苏南被伺候的异乎寻常的舒服,他紧紧地扣着男人的脑袋,被情欲吞没的黑色眸子半瞇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吃力地俯首自己双腿之间不断吞吐卑微服侍的老男人,他的样子明明是温驯而顺从的,可是苏南觉得这种驯顺没有到达男人的骨子里,这种表面服从而内里冷淡的感觉让苏南忍不住地生出一种想要完全征服和彻底蹂躏的可怕欲念来!……
然后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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