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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侯的审理,全城瞩目。
京兆府尹臧大人破天荒地准许放一百名百姓入内旁听,开审之前,接受旁听报名,让京兆府挑选旁听的名单。
褚桓大怒,于早朝日直斥京兆府臧大人,说此案应该要保密,毕竟涉及朝廷命官,百姓旁听,则会让朝廷和官员威仪尽失,使得百姓再不敬畏朝臣。
臧大人丝毫没有惧怕褚桓的咄咄逼人,只是翻开了北唐律法,说若案子有警示世人的作用,则由衙门决定是否对外开放旁听,至于如何判定案子是否警示世人的作用,由主审官员决定。
所以,面对褚桓的咄咄逼人,臧大人振振有词,他是按照律例办事,谁都不可干预。
褚桓与臧大人在殿中激辩起来,各执一词,吵得十分激烈,褚桓一怒之下,奏请圣上决断的时候,却发现,献帝在龙椅之上,睡着了。
当所有的声音止息之后,甚至都能听到圣上打鼾的声音,褚桓脸色变得很难看,盯着祝公公。
祝公公忙地轻轻上前在献帝的耳中唤了两声,“圣上,圣上!”
献帝这才缓缓地睁开眸子,看着底下一片鸦雀无声的大臣,他打了一个哈欠,“嗯,好,无事启奏的话,那就退朝吧!”
褚桓一个箭步,“圣上,臣等正在议袁奇无故击杀褚宴一案,还请圣上……”
献帝噢了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褚桓,“尚书令节哀,此事臧大人一定会秉公办理的,朕也会时刻督促。”
说完,竟背手离去,就这么退朝了。
褚桓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瞇起了眼睛,什么意思?他是要撕毁这平静吗?
献帝离开了没一会儿,却又派了祝公公回殿前对裕亲王道:“王爷,圣上传您御书房用膳。”
裕亲王一怔,“圣上传本王用膳?”
自打太子出事之后,圣上对他十分冷漠,有一度让他怀疑圣上其实什么都知道了,而不仅仅是猜疑而已。
祝公公微笑道:“没错,圣上说,御膳房今日做了翡翠明虾,是王爷喜欢吃的,叫王爷一道进膳!”
裕亲王拱手,“谢圣上隆恩,公公带路!”
褚桓在背后盯着,一双眼睛,几乎要把裕亲王的后背个灼烧出两个大洞来。
裕亲王心里头虽然多番猜测,但是,能让褚桓着急生气一下也是好的,免得他太过目中无人,野心太大,也得掂量自己的身份。
若褚家不事亲王,谁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
臧大人退朝之后就去了肃王府见宇文啸,顺带在摘星楼蹭一顿饭。
这一顿饭,便不像往日那般吃了,搬了桌子进小侧屋里,这里是雪狼住的小屋,仅仅能容纳一张小桌子和几张小凳子。
说正事,总得寻一个正儿八经的场所,不能在外厅众人喧闹之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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