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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床,自有婆子端了小米粥与山野小菜送了过来。
卫初阳宿醉未醒,又加之昨日奔波拼命,遇连番打击,死活不愿意起床。
孟奇与郑涛乃是男儿,只敢敲门却不敢进去。卫华对这位姐姐向有惧意,就更不敢闯进去了。
有山匪前来催促,道是大当家请二当家去聚义厅议事,也只得了卫初阳一句话:“宿醉未醒,头疼,且容我歇歇,好些就过来。”
那山匪一溜小跑去向袁昊成禀报,心道:新来的二当家武功高不说,脾气似乎也不大好,到底是小姑娘,这么任性,竟然也敢让大当家等。
袁昊成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哪知道袁昊成听了回禀,竟然哈哈一笑:“二当家到底是女儿家,昨儿你们死命的灌她酒,也该让她歇一歇了。”
下面坐着的兄弟们顿时将桌子拍的山响:“昨晚明明是大当家灌二当家酒灌的最猛了!”
袁昊成也不好意思告诉众兄弟,当时他是觉得试探出了卫初阳的功夫,见她饮的豪爽,就想试试她的酒量而已。
不过晚间收到自己的金扣子,他一张脸都烧了起来。
——竟然是他败了!
而且卫初阳行事大方,做人留有余地,并未当场揭开,全了他这大当家的颜面,他心里对卫初阳倒是愈加讚赏,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
卫初阳在山上住了数日,早晚跟着袁昊成将卧龙山给跑了个遍,对山寨的情况也略有了解。
袁昊成倒是好几次有意无意问起她一个女儿家为何要落草为寇,左不过得了一句:“良民做不下去了,也只有求大当家庇护了!”却是丝毫不曾透露过身世经历。
再问的急了,她便道:“我不曾问起大当家为何在盘龙寨过活,大当家就别问我了,总归既然如今我是盘龙寨的一份子,自然是盼着寨子里的日子好过的。”
袁昊成倒是想说,他家世代为匪,吃的就是山贼这碗饭,不过显然卫初阳并没有倾听的打算,也只能做罢。
宁湛倒是好几次借故前往卫初阳居住的小院,还打算与她好好讲一讲身为良民与山匪的区别。也好洗脑成功,能够让卫初阳带着他一起离开盘龙寨。
通常开头总是这样的。
“其实……若是二当家在山下,这个年纪已经要出嫁了吧?”
卫初阳饮一口粗瓷碗里的粗茶,淡淡道:“不好意思,我未婚夫婿已经死了。”
孟奇&郑涛:“……”
卫华小心翼翼瞧一眼卫初阳的脸,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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