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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将至,愁苦难眠。
云顶府宅上的一个花圃开满了栀子花,芳香素雅溶着光色泛起白光。如此一番特色美景然而此刻却无人欣赏它的美艷。
柳墨汐病重在床。
羽云寒坐在人的床边拿过一碗汤药持起勺子在嘴边轻吹了几下后递到对方的嘴边,柳墨汐很是乖巧地饮下。
当一碗入腹后柳墨汐似有些难言之隐凝望着对方轻唤道“师兄…”
“怎么现在还叫我师兄?”羽云寒浅笑着为对方擦试了嘴角,动作温柔至极。
柳墨汐脸色微红低下了头,羽云寒见状便知是小姑娘害羞也不再为难“先把身子给养好,其余的事你都不需要多虑。”
“师兄你…与我成亲是否感到开心?”
“怎么这么问?当然开心。”
然而柳墨汐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愉悦起来,眸色反而更加黯淡了下来。她双唇紧紧抿在一起,纠结片刻后张了张口“那为何师兄你,每日每夜都看起来那么愁苦…是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吗?”
羽云寒神色一顿笑容僵硬在两侧“你多虑了,不要去想那么多好好休息。”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结果柳墨汐一把抓过对方的手腕面露出些许的担忧“阿笙他…不要再去伤害他…他所承受的已经太多了…”
当听到这句话后羽云寒的表情当即变得冷漠了下来,眼神故意躲闪着“我自有分寸。”
柳墨汐却摇了摇头“我从未曾在意他的身份,在我眼里他仍旧是阿笙啊…这里也是他生活的地方啊…不能连我们都去伤害他…”
“即便他离开了,这里也仍旧是他回来的家呀。”说着的同时柳墨汐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哽咽起来。
“我们府上是从何时开始…已经变得如此凄凉了……”
“爹爹他…也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羽云寒沈默着随后握住对方的掌心似安抚一般只不过过于沈重反覆道“有我在,有我在。”
“你让他们走掉了对吧?”柳墨汐紧紧抓住羽云寒的衣袖神情颇为紧张的询问。
“看在你的份上沈煜笙我可以放过,但是他身边的那个人…绝不能留!”羽云寒冷色的说道。
“为什么?师兄你不是,不是一直很疼阿笙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绝情?最后的话柳墨汐堵塞在了喉咙里。
“况且现在也晚了…”
“这是何意?”柳墨汐不由得急切起来,握住对方的掌间开始微微发颤。
望着对方默不作声的模样一股凉意从柳墨汐的心头不断翻涌而出,她淡然地收回了手双目渐渐失去了色彩“即便坐拥了这天下的权谋,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柳墨汐定眼直视着羽云寒“师兄,你一定要把你身边的人全部扼杀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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