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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红色的尖椒切碎,放入翻炒的锅中,站在一旁旁观的陈渡在看见陌生的红红的东西后睁大眼睛,媳妇儿又乱摘东西放入锅中了,但不能说啊!一说媳妇儿准生气,就这样陈渡一直憋着又害怕吃出个好歹,一个没註意就岔了气,拼命咳嗽起来。
白修年以为他被辣椒呛到了,挥挥手让他站远点,因为註意着锅里的动静,所以驱赶男人的动作有些……狠且大劲,于是陈渡更加以为媳妇儿嫌弃自己的多嘴了,也就没有撞上去问这是什么东西。
已经熏好的笋只需过热一遍就行了,于是不一会儿就可以出锅了,拿出两个盘,把熏笋平分倒在盘子里,端起其中一盘交给已经站得远远的男人。
“这个给谭阿么他们送去吧。”说罢把另一盘放在桌上,不去看那男人便又转身忙活起来了。
陈渡望着盘子里虽然味香但是主菜是常见的竹子,配料竟然是没有见过的陌生植物,这自己吃可还行,该不该送过去呢?不会吃出什么问题吧,还是自己先试试。
于是趁白修年不註意的时候,现实捻了一块笋肉放进嘴里,熏考的时间敲到好处,既没有太重的烟熏味,又保存了竹笋特有的味道,不得不说真的很好吃,生嚼两下之后就咽下去了,转头又盯上了铺在笋肉上红色的东西。
轻轻拨出边缘的那粒,用指腹沾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奇异的味道从舌尖传来,不讨厌。细细品了品,微微的辣意传来,怎么说呢,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但真的很吸引人,恨不得再吃一个。
“你还不去吗?”没听见动静的白修年侧过头,看见男人正盯着手里的菜发呆,“这里还有呢,是谭阿么通知我遇岁出了事,再加上那袋红枣,怎么说我们也得要有点表示。”说了这么多意思大概就是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
陈渡老脸一红,但事实上真相比起媳妇儿说的那是过犹不及,而且很有可能会让媳妇儿生气,于是默默吞下了小气这个标签,低垂着脑袋默默出去了。
把肉倒入热油中,翻炒一小会儿之后放入水煮着,想了想躺在屋子里的白遇岁,白修年把井水换成了空间里的溪水,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不要餵他一点溪水,兴许会有用。
思索间水已经热了,把砧板上切好的竹笋薄片倒入水中,把火弄小了点盖上盖子,这汤要多熬一点时间才好喝。
闷汤的时间,白修年倒了一碗溪水,端着就进了屋,推看门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小兔子般受惊的眼睛,在认出他之后眼睛睁大、睁大,然后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下来。
白修年嘆息,看来弟弟这个拖油瓶自己是带定了,不过这小模样还挺可爱,没有其他熊孩子般让人忍不住远离。慢慢走近,那小孩的眼泪掉得更急,紧紧皱起的眉头像个小大人似的。
把人轻轻扶起来,白修年温声道:“来,喝点水。”
小孩还是紧紧地盯着他不说话,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一切难道是在做梦吗?不是家里的床,也不是家里的被子,难道他已经死了,可是哥哥怎么在这?难道哥哥……
眼泪掉得更快,口中呜咽的声音也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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