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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禁不住上扬的嘴角,痴痴地冲白修年笑了两下就跑回屋去了。
白修年无奈,莫不是自己眼花了,好像在那男人脸上看见了与之肤色十分不协调的红色,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大概是太阳太大晕了眼吧。回过神重新搓起了水盆里的衣服,才发现这男人的衣服也十分旧,还有许多被刮破的痕迹,想到男人时常上山打猎,这种普通的布料哪经得起穿。
最起码得缝个铁皮在身上,保证刀枪不入。
把衣服晾好之后,回屋看了看水,对着里屋一呦呵:“遇岁,拿好衣服出来洗澡了。”拿出瓢往木桶里舀水,水位差不多超过木桶一半之后让让男人提出去掺了冷水,这个天气随便冲洗一下就可以了。
陈渡笑呵呵地对着白修年瞇了瞇眼睛,屁颠屁颠地把水提了出去,贴心地把水温控制好之后不仅把水提到洗澡的地方还把帘子挂起来了。
这边白修年再次把水添满,这样他和那男人的洗澡水也够了。
手上的活干完了之后,白修年撑着脑袋望着躲在一旁放床的地方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男人,难道一张新床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这屋子虽然不大,但白修年选的地方刚好有个遮挡物,从外头看是不能完全看见的,所以看在白修年的眼里,就只有男人的一个背影。
经不住好奇心的唆使,白修年悄悄来到男人身后,走近才发现男人在铺一床很熟悉的被子,那几乎要闪瞎人眼的大红色。看见那被子的第一眼白修年是拒绝的,但想来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这红被子除了扎眼一点似乎也没有其他缺点,好像还是可以接受的。
“对了……”白修年站在男人身后出声。
陈渡一个手抖被子就掉地上了,白修年咽下口里的话上前一步弯下腰把被子抱起来抖抖,再两手抓着被子往前一送,一折,被子就十分整齐的铺上了。回头很是怀疑地看了一眼男人,也不知道这人以前是怎么过来的,熬的粥不好喝,被子也不会铺,好在还有些蛮力。
“明天天早晨的活多吗?明后两天是赶集的日子,我想带着遇岁去一趟镇里买些东西,家里缺了许多物件。”要买的东西肯定很多,自然要找一个提东西的。
“不多,这个季节不是农忙,平时我都是上山的。”陈渡摇头,随后想起今天打来的那些猎物,“今天打的东西还有多,明天正好拿去卖了。”
白修年其实原本还想着留下来自己弄两个荤菜,但一看那血肉模糊的一坨,顿时消了这个打算,还是安安静静地上街买点肉吧。
“你去看着水,热了你就先洗澡,我去淘米。”看时间差不多了,白修年去舀米,突然回过头问还站在床边的男人,“今天中午的辣椒你喜欢吗?”
男人被突然的问话堵了一阵,半响才木木地点点头,那种味道是他一直没有尝试过的,很独特,也很让人难以忘怀。
白修年转过头,背对着男人的时候才扬起嘴角,既然喜欢吃那么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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