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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禁锢了整整两天,关键是都没有人发现我不见了,老妈那边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臺,他洗好了一盘草莓,献宝似的端过来,拿起一个搁在我嘴边:“啊。”
“啊。”我吃在口里,甜甜的,带着青草的香味。
我已经彻底习惯了他的多面性,偶尔撒娇,偶尔暴力,偶尔冷漠,偶尔性感
啧啧,还真的多面啊,不去演电视都亏得慌。
“你干脆去演电视好了。”我提议。
“怎么可能,我妈不会同意的。”他说。
“怎么了,演电视多挣钱啊?”
“我要是开一家影视公司,她肯定会拍手讚成,但是演电视,吃力不讨好的行当,她只怕是会开着飞机来杀我。”
“这么恐怖?”
“你是没见过她,恐怖的老妖精。”
“和你一样。”我笑瞇瞇的下定论,他挤过来:“要是和我一样就好了,我多好说话啊,你是不知道,我上次喜欢一辆跑车,她就让我去非洲分公司做了三十天包头工才给我买。”
“多亏我命大,要不然早死在非洲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跟她要东西了。”
“哈哈,终于有人能治得了你。”
“有啊,你就治得了我,你一叫,我就硬了。”他又说下流话。
大多数的时候,他温柔的不像话,可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好像只要我痛了,他就能特别开心。
下午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积云厚厚的压着,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今年好像很多雨的样子,整个人都跟着潮湿起来。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我冲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索性起身洗澡,顺便看看他这里有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等我穿戴整齐,他正好开门回来。
“你没带伞吗?”我问他,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笑笑:“没事,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我拿出毛巾,给他擦头发,细细的水珠被吸到毛巾里,他甩甩前面的短刘海,故意溅我一身,“别闹,坐好。”我出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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