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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要了我好几次,我被他折腾的不行,最后直接晕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傅南山坐在沙发上抽烟,也不知道他到底抽了多少根,我一眼望过去的时候,他就像是坐在烟雾弥漫的仙境一样,深邃狭长眼眸从我身上扫过。
我有些无措的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曲悠然,你到底想要什么?”傅南山突然把烟掐灭了问我。
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我能要什么,不过就是成为一线,然后站在娱乐圈的最顶层,碾压众人。
但是现在这明显不是一个说真话的时机,有哪个男人想听到刚刚上完床的女人跟他说,是别有用心。人多孤独啊,即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色声场所,也要将喜欢挂在嘴边。
爱能治愈一切。
我低着头小声的说,“悠然什么都不要,只要能陪在傅先生身边就好。”
傅南山笑了一声。
我感觉到他起身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都给我极大的压迫感,我将自己努力的往被子里塞,有点不敢看傅南山。
万一他一个不开心打我怎么办,我给他下了药,让他对不起他老婆,他杀了我都是应该的。
“曲悠然,你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的胆子去哪了?”傅南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他。
他脸上全是嘲讽,眼底尽是轻蔑。
我僵硬着扯着嘴角,朝他讪笑了两声,“我怕您不喜欢我。”
他怔了一下,然后将我松开,“嘴真甜。”他似乎是轻轻的哼了一声,那声音极低,我也听不出他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他当时其实是很高兴,因为他从酒店出去之后,他的助理给我送来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等我把自己收拾好之后,白亚媛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网上关于我的那些负面评论不但全部被压了下去。
还有娱乐博主放出了当年我打架留在警方那里的案底,是那些人一直欺负我,所以我才还手,我是校园欺凌的受害者。早早辍学也是因为父母突然去世,小我五岁的妹妹受不了这个打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癥跟焦躁癥,我没有钱再去支付高昂的学费。
血淋淋的真相被放在公众平臺上让千万网友同情,我赚回了名利,还意外的涨了路人粉。
同情是最廉价的感情。
可我一点都不开心,没有人喜欢将自己连根拔起给大众看。
之后我没有解释,白亚媛也觉得我没有解释的必要,在她看来,我是彻底攀上了傅南山这根高枝,何必要在意眼前这点名与利。我看她那个样子,是打算把我培养成一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白亚媛又重新给我接了一部戏,是一部文艺片,据说是奔着拿奖去拍的片子,双女主,我就是其中之一,演好了,我也能捧一个影后的奖杯回家玩。
结果另一个女主就是之前在网剧里面被我抢了角色的那个校花程果。
我进组之前,白亚媛告诉我,就是这个程果在傅太太耳边嚼舌根,不然傅太太不至于对我这种连实锤都没拍到的小演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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