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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春天,夏天更是一个让人想恋爱的季节,即使是盛夏。蓝天,白云,花朵,裙子..
杨司辰的电话打了进来,杨莓的声音听着很是怪。
“怎么了?”他有些担心。
“没事,只是流鼻血了,刚刚止住”。
“额,还是跟以前一样吗?”杨司辰皱起了眉,只是杨莓看不到。
杨司辰交代了公司的事情,他决定一直到期末都在学校里过,启动车子驶向学校。
因为杨莓总是流鼻血,而且已经这么久了,他开始有些担心,去了a市最大的医院,问了杨莓的癥状,医生却说没事,婚后就会消失,他是明白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杨司辰记得杨莓小时候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鼻血的情形,他窘迫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当时正值寒假,他带着刚上小学的杨莓做作业,杨司辰专註地算题让他没有发现杨莓的异样。
杨莓流鼻血自己也不再害怕了,可杨司辰没见过,她可不想让他担心害怕,就像自己第一次的时侯都吓哭了,便捂着鼻子自己进洗手间处理,血不流了再出来。
杨司辰松了口气,终于解开了难题,一抬头杨莓不见了,好像有段时间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杨莓眨了眨眼睛,看着杨司辰,又看看滴在地板上的血渍,脑光一闪,“扑噔”一声坐在了上面,还好她穿的是篷篷裙,血渍完全被盖住了。
杨司辰被他的举动弄懵了,以为她摔倒了,紧张地拉她起来,
“怎么了,摔疼了吗?”白色裙子的后面上染上了两片嫣红,杨司辰脸一热,早熟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女孩子的“初潮”,不禁感嘆,女人真麻烦。
杨司辰嘱咐杨莓不要乱动,自己拿了钱急急忙忙的出门,向小超市跑去,十多岁的男孩去超市买卫生巾,超市的阿姨问他要哪种,他脸都红透了,狠不得挖个洞钻起来,他随便拽了一包,扔下钱就跑掉了。
拎着一包卫生巾回来,到了家杨妈妈出门回来了,看着怀里睡着的杨莓,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忍俊不禁。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她流鼻血,不是初潮,而且女生的初潮最早也要十几岁才会开始,他真是有够挫的,他决定不再理杨莓那个丫头片子了,也决定再也不去那间超市了,而他也知道了杨莓有了这个习惯。那时杨司辰11岁,杨莓7岁,从那个时候起杨司辰就觉得杨莓是他的克星,只要一遇到她的事,他就不是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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