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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和裴斯恺到英国的时候正逢着梅雨季,每天有下不完的大雨。
那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奥古斯特·罗敏本人,她比照片更漂亮,也比照片更动人,罗敏伸手拥抱了她。
“你就是白锦吧?”罗敏的中文很好,口齿清晰,语调温柔。
白锦点点头,“是的。”
她已经来不及寒暄,紧紧握着罗敏的手,“请带我去找他,好吗?”
罗敏轻轻的摇头,“sorry。”
听到那样一个简单的词汇,白锦几乎在同时脸色一片惨白,“他怎么了?”
“他走了。”罗敏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空洞。
“他走了?他怎么能走呢?”白锦自言自语,幸好裴斯恺扶住了她的身子,“他说过要带我走遍每一处角落的,他怎么能骗我呢?”
“白锦,别这样。”裴斯恺拖着她的身子,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许久
白锦回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裴斯恺,你别担心,我没事。”
“敏敏,谢谢你,谢谢你照顾了他那么久,我想把他的东西带回国,可以吗?”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有伤心,没有绝望。
罗敏抚着她的背,“好。”
她深深的嘆息,看着白锦坚强的身影,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罗恩那么爱她?
罗恩进手术室的时候,就说过,我的东西很少,当初来奥古斯特家族的时候就带得极少,所以所有的东西的都放在我床头的柜子裏,如果有一天,她还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来要回我的东西,那时候请把那个箱子交给她,因为她很粗心,老是忘东落西,我怕她找的艰难。
白锦看着窗外,第一次,她踏足了他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好像又和他离得那么近,好像他就坐在她的身边。
奥古斯特家族的城堡很大,她跟着罗敏走进了陆少川生活的屋子,窗户临着泰晤士河,远眺就能俯瞰整个市中心的全景。
“这是罗恩要我交给你的。”罗敏从那个柜子翻出了不大的一个小箱子。
白锦伸手接过了深棕色的小皮箱,她想象着,他抚摸箱子的模样,紧紧的将箱子搂在怀裏。
“阿川,我带你回家。”她抱着箱子喃喃道。
她站在窗前,在他的房间驻足了一会儿。
罗敏吸了吸鼻子,“你们可以在英国多待几天。”
白锦摇了摇头,“不了。”
三天以后,她已经在a市。
小皮箱裏,是好几十封信件。
白锦拆开了第一封,他的字体以及钢筋有力:
小锦,我是抽空给你写的信,此刻我正躺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医生说我的日子不多了,可我还没好好补偿你,我还没好好疼爱你……
这些天,我时常会想起我们小时候的日子,那时候,我还总和你争锋相对,我似乎很喜欢看你受挫之后憋屈的小模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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