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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询问楚星泽的来意,楚星泽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楚歌脸上移开,傻笑着指指外头的两匹马。
“给你送贺礼来,顺便商量下明天殿试的事。”
楚歌很有眼色地带着下人去侍弄马儿。
临走前,楚星泽紧走几步,巴巴地对楚歌说:“陆夫人,那匹矮脚马是我专程给你带的,又好看又温顺,肯定不会颠。”
楚歌楞住了,原本戏谑上扬的眉微微下落,促狭的神情温和了许多。已经开始发育,但还不是太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轻声道了句“多谢”。
楚星泽连连摆手,小麦色的皮肤透出点红,咧着嘴说:“不客气不客气,认真算起来,我是你堂哥呢。”
陆乔不干了。
楚星泽这小子要占她便宜啊,楚歌要是叫一声堂哥,她也得跟着叫啊。
好在楚歌先一步想到了,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款款离开了。
陆乔赶紧把楚星泽的註意力拉回正题。
“你要跟我商量什么?”
“我爹让我先问问你,你认不认识户部侍郎严大人?”
陆乔自己回想了下,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一个姓严的官儿。
“奇了怪了,”楚星泽挠头,“我爹说今儿朝堂上,因为你得了部试第一的事儿,皇上把阅卷的严大人骂了。”
“可我的确不认识那位严大人。”
楚星泽的两条剑眉皱在一起,神情困惑。
“你不知道?当初主张赐婚的就是他。”
陆乔心中一动,她刚穿来的时候忙着应付王氏和陆香亭,倒真没想过这样一桩婚事为何落在她头上。于是,陆乔仔细询问楚星泽关于赐婚的事。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几个月前,淑妃娘娘跟皇上说县主年纪到了,想求门婚事。皇上不大高兴,不让宗人府管这桩事,倒扔给了户部。”
“户部尚书推给了侍郎严大人,严大人拟了人选,你是其中地位最低、名声最差的一个,然后皇上就选了你。”
陆乔竖起手指,指尖抵着下颚,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劲。
原主既没有功名,也没有参加武举,严大人是如何知道她的?长安城这么多不成器的纨绔,严大人为何偏偏把原主写进了折子里?
难不成这个严大人是原主失散多年的亲人?不可能吧。陆乔搜了原主的记忆,陆家能当皇商考得是安国公府的关系,安国公走得是宗人府的路子,跟这个严大人毫无交集。
“严大人是长安本地人吗?家里什么情况?”陆乔问楚星泽。
“不是本地人,严大人以前是太上皇跟前的门客,太上皇很喜欢他,最初授官是户部尚书。太上皇殁于北地后,严大人因为性子耿直得罪人,被当今皇上罚为了侍郎。他家风清正,只有结发妻子和一个同我一般大的郎君唤做严良。”
陆乔听完,更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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