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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搬回宿舍,何以眠觉得自己心都老了好几岁。
姜姜覆试也已经过了,考的还是本校的研。
程语的offer也到手了,成天到处采风,跟一圈人疯玩。
三个人默契的一组做毕设,就像何以眠没离开过一样。
她不说,她们就不问。
只当她真的只是简单的经历了一次实习。
只当不知道她曾经和那样一个不和她们一个世界的人谈过恋爱。
转眼到了五月中旬,答辩完了的三个人在宿舍呆的无聊。
于是程语提议:“咱们出去喝酒吧?毕业前怎么也得放肆一回吧?”
然后这一顿说喝就喝的酒就选在了细节上的小餐馆,她们常去的小餐馆。
老板娘和她们也算相熟了,知道她们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离开学校了,竟也唏嘘不已,“总是这么一茬一茬的送,我都这么老了。”
三个姑娘喝的有点多了,大声夸着老板娘风华绝代什么的,惹得老板娘跟着笑,应承着给她们打八折。
喝着喝着,就变成了吐露心里秘密的聚会,程语先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次借了姜姜五十块钱一直没还呢!”
说着就掏钱包抽出张五十块钱给她,姜姜接过去说了句,“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真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好吧,我回去就把账簿上你的记录给划掉……”
何以眠哈哈哈的笑着骂两个人,然后说道,“我也有秘密,我跟崔子瑜好过,好了三个月,可是他他妈的说以后要娶的人不是我,还问我这样的话愿不愿意跟他谈恋爱了!”
程语和姜姜一起骂了句“人渣!”
何以眠把杯子里的酒喝掉,接着说,“是人渣!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就是忘不了他呢……其实,他对我还挺好的……”
她一杯一杯的喝着,突然就开始掉眼泪,把自己两个多月来的伪装全部撕碎,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
姜姜拍着她的背哄她,趁程语去上厕所的工夫,跟她说,“我其实也偷着跟郑彦飞好过。”
还在那哭的何以眠,听到这话,猛地抬头震惊的看她。
姜姜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喝光,打了个酒嗝,“哎,大三的时候,他跟我一起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熟的,然后他问我愿不愿意交往试试?我那时候也是鬼迷心窍了,就答应了,但是要求他不许公开,你也知道程语……后来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好了几个月,我越喜欢他越觉得对不起橙子,他大概也不喜欢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所以我提出分手他就同意了。”
何以眠想起来那次圣诞节姜姜带点醋意的问郑彦飞点菜都是她喜欢的事,在教堂时郑彦飞告诉自己他和一个女生偷着交往过,她想起来他回头有深意的那一眼,原来不是看程语,而是看姜姜。
这么想着她觉得以前好多不太明白的地方都说的通了,难怪郑彦飞打死不愿意跟程语好,难怪姜姜有一阵子总是晚归,后来又有一段日子很抑郁的样子。
“呵,我说女王大人,我是不是得谢谢你这么慷慨大方?”程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了,也不知她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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