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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府之后,陈氏担心俞锦清,跟着去了弄玉小筑,又将大夫女医都喊过去,瞧看她的脸。俞锦年没跟着去,径自回了听雪堂。
还是春云细心,给俞锦年更衣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掌破皮了:“小姐的手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瞧着春云紧张的样子,俞锦年噗嗤笑出了声,这点磕磕碰碰,她并不放在心上。可又想起俞锦清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弄得人仰马翻,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的样子。
“你说,女儿家是不是就该娇气一点?”
春云疑惑问:“什么?”
俞锦年坐在桌前撑着脸,由着春云给她受伤的那只手上药,一壁感嘆:“从前在邾城,这么点伤哪有人在意啊,只是蹭破了点皮,血都没出,哪里需要上药呢?可是好像京城,处处都不太一样。”
春云不理解她的意思,只说:“各地不一样,不过小姐还是得要註意些,您将要及笄,是大姑娘了,若有个什么万一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她一贯啰嗦,俞锦年也不在意。不过秋雨与禄儿两个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姐不喊,她们又不太敢进来。
听得青嬷嬷在外面,中气十足喝骂,不让她们调皮,她们立刻缩回去。
俞锦年又笑起来:“青嬷嬷果真是大好了,把她俩叫进来吧,一准是问我宫里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禄儿一双眼大大的,巴巴的看着俞锦年:“小姐,宫里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大,非常华丽?”
“其实我也没去多少地方,入了宫跟着走,到了太后宫里见了礼,陪着说了会子话,也就出来了。御花园……倒是宫里的贵人都在,但还没有靠近,就回来了,没能好生逛一逛。”
禄儿很是惋惜,覆又笑道:“没事,宫里的太后,是小姐的姑祖母呢,回头入宫的时候还很多,到时候一定能好生逛逛。”
春云点着禄儿的鼻子:“咱们小姐是贵女,讲究什么进退有据,哪里还能如从前在邾城一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宫里是什么地方,怎可能是能随意走动的呢。”
“可是,老夫人从前不是说,小姐是她的孙女,让小姐到了京城什么都不必怕,还是与从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
与从前一样?
俞锦年想着祖母的话,微微嘆了口气。其实祖母那么说只是不想她紧张,而且,大概祖母也预料到,她过来并不会那么安稳。
但她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除非有人主动挑事,不然做什么,她都不会太在意。
不到晚上,宫里的赏赐就来了。今日在寿康宫,太后只是给了她一枚成色不错的玉镯,这会儿却赐下绫罗珠宝,应有尽有。
直将侯府众人瞧得眼睛都花了。
有个最快的仆妇惊嘆一声:“这样多的赏赐,可比大小姐入宫的赏赐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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