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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今儿我也累了,就这样吧,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散了。”左慕青朝着众人说了一句,就率先朝屋子裏去了。
“凌霜的尸首怎么处理?”就在左慕青正在往屋子裏走的时候,小斯又跑进来询问道。
“一个犯了错的丫头还能厚葬不成,草席卷了,埋到郊外去。”刘嬷嬷赶紧接话,替左慕青处理了此事。
左慕青闻言,加快了步伐,进了屋子,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容。
“丁香你去请府裏日常给你们这些下人瞧病的郎中去,就说院子裏有人不舒服。”左慕青坐在雕花木凳上对着刚刚进来的丁香说道。
“好,小姐。”丁香领命走了。
“你们谁可看出什么了?”左慕青对着站在一旁的婉儿和水桃说着。
“小姐是在清理门户?”婉儿轻声细语的问。
水桃便只是呆呆的看着。
左慕青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你们说这两样东西,会是谁的?”左慕青从衣袖裏拿出刚才在池塘边上捡到的东西。
“这个奴婢知道,肯定是救小姐的人掉的。”水桃憨笑的说着。
左慕青看着婉儿,婉儿也朝她淡淡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说是太子救的我,婉儿说太子昨日穿的纯白色的华服,那么你们再看这个。”左慕青边说边把从池边捡起的碎布放在了身边的桌上。
婉儿此时看见眼前这块紫色的织锦碎片,恍然大悟。
“小姐,老爷和太子说谎了啊。”水桃率先开口道。
“嘘。”婉儿此时觉得事有蹊跷,赶紧做出了个小声说话的手势。
“对,这就是以后,我们要搞清楚的事。”左慕青敛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的说着。
“小姐,大夫来了。”丁香带着一位穿着家丁小斯服的以为年纪约莫40上下的老伯进来了。
“婉儿去取凌霜给我煎药的药渣来。”左慕青朝一旁的婉儿说道。
婉儿闻言脸上的表情就是一滞,左慕青看在眼裏,淡淡的向她点了点头。婉儿会意,赶紧去了小厨房。
“大小姐,不知这兰香院裏那位丫头婆子不舒服?带我去下人的住所便可,我怎么能来大小姐的闺房呢?”这位老翁显然已经在这府裏呆了有些年月了,很是懂这府裏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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