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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穆坐在实验室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一本打印出来的论文,他一动不动,半个小时都没翻篇儿了。
郭醒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气。
想想自己的安安,他也想尝尝这爱情的苦。
“翁老狗,这是怎么了?分手了?”
“没有。”
翁穆回过神来,一双眼睛里红血丝瞩目。
八个日夜,一百九十二的小时,翁穆像是突然被人赶出了自己的舒适圈,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失魂落魄的戒断反应之中,做什么事都沈不下心神。
“就是暂时不能见面了,他父母回国看着他高三。”他装作无事整理着自己的桌面。
不知道侯云州那边什么情况,这几天来,翁穆愈发觉得侯云州父母的决定是正确的,自己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尚且如此魂不守舍,更何况是十八岁的侯云州呢?
想到这里,翁穆又克制不住去胡思乱想,侯云州也会像自己这样吗?他既希望是,也希望不是。
他希望侯云州也会疯狂地思念自己,又希望他可以平心静气地投入覆习,所以这一刻,就连向来沈稳自持的他都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是好了。
郭醒:“噢,原来是因为学习啊,那没办法了,天大地大,高考最大。”
在翁穆的电脑屏幕上,一个文檔正在编辑状态,郭醒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在写什么呢?”
翁穆飞快关了文件,“没什么。”
然而郭醒眼尖,在他关闭之前还是瞟见了几眼里面的内容,仿佛是一个清单,他刚才看见“博物馆”、“机票”什么的。
“你这做出游计划呢?”
翁穆:......
他想着等侯云州毕了业,两个人正好可以利用暑假的时间到处玩一圈,相聚的日子是多么可贵,翁穆便想着现在就做好计划,到时候一天都不比耽误,到时侯云州出了考场第二天就可以启程。
“你可真行。”郭醒笑着看他,“提前一年就做攻略,翁老狗,你可真是栽了。”
小男友不在身边,一个人寂寞如雪地计划一年后的出游,这怎么看怎么有点可怜,郭醒都不好意思继续嘲讽他了。
翁穆苦笑,衣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侯云州:[我在地下车库,你的车旁边。]
翁穆蓦的起身,把一旁的郭醒吓了一跳。
“你干嘛?”
翁穆的眼里似有火星迸射,他一把抓起车钥匙,不顾郭醒的问询,飞快的跑进走廊里按下了电梯。
侯云州在下面等他!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翁穆便顾不上去考虑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不是说好了不见面的吗”之类的问题,他满心都是想要看一眼对方的急切,电梯的数字不断变换,终于变成了-1。
水泥灰的地下停车场映入眼帘,翁穆迈开长腿几步就跑向他的车位,一个细瘦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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