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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而光亮的地砖折射着琉璃光影,齐一鸣低头看了看手表,对身边的人嘱咐道。
“这次管导可是点名要你,剧本你也看过了,无论题材还是制作团队,都算是极其严苛的,这电影拍出来会不会爆不好说,但绝对是精良制作,虽然不是如今的热题材......”
正说着,却发现身旁的男人停顿了下步伐,“看什么呢?”
“没什么。”男人收回视线。
透过半掩的的门,里面热闹得很,一眼过去,坐在中间沙发的那人,却是最惊艷的存在,红唇皓齿,依旧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貌,也依旧有着令人想要掐断她脖子的野性张扬。
他敛下眼眸,眼皮薄而窄,眼底暗藏的情绪,好似深渊下,翻涌着黑色浪潮。
蛰伏的野兽在深渊里,缓缓睁眼。
赶上假期,今儿场子人气尤其火爆,秦守陪白昼坐了一会儿,又去各个局串场子,vip专属包间里,是一群x二代聚会的纸醉金迷。
不过玩归玩,大家还是很有底线,到底都是些有头有脸的门第,谁也不敢闹出什么丑闻,场面虽热闹,但绝对没有不堪。
白昼这类,从小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哪怕离京四年,回来后依旧稳坐c位。
她冷眼看着一群叫不上名字的名媛千金们对自己瞎几把吹捧,花名在外的纨绔子弟们纷纷对她献殷勤,突然觉得无趣极了。
和薄晴打了声招呼,拎着瓶酒朝外走去,步伐有些不稳。
这是回国的第二个晚上,但短短两天时间,总觉得经历了好多好多事情,一件件,一桩桩,似乎某种不知名的阴谋,在等着她。
等她自己踏进这个漩涡。
有些烦躁,眉间就带着郁气,白昼其实不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高兴了,不高兴了,什么事都摆在面上。
毕竟也算是娇惯着长大,即便父母不够恩爱,秦奕心对她一向是极其温柔纵容,而白赫东虽然不算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但对她很大方,尤其在金钱方面。
白赫东唯一不顾她意愿,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压迫她的那次,就是当初在海外h.m娱乐,知道她和一个男团流量明星谈恋爱时,强行把她带回国,又二话不说送出国去。
之前还以为,她爸非要把她送出国,是为了防止她和人藕断丝连,如今看来,说不定还有隐瞒和秦奕心离婚的事情,毕竟她如果在家,俩人多多少少会露出马脚。
只是她搞不懂,离就离了,干嘛非要瞒着。
又不是以前那些年代,如今离婚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如果父母感情真的不好,虽然会因为他们离婚而难过,但也不会强硬地反对。
相反,她其实也是支持的,秦奕心离开白赫东,会过得开心些吧。
这些年来,她一直觉得妈妈活得很累,总有满腹心事,很少发自内心的笑,这样憋屈的婚姻,对秦奕心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白昼生气的是,离婚都四年了,却还瞒着她这个亲生女儿。
说到底都是至亲的人,她受不了这种欺瞒,还把她当小孩一样哄着。
醉意上头,步伐就有些摇摇晃晃地不稳,她扶着墻,却不肯丢开手中的酒瓶,喝酒挺好,醉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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