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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
办公室就乔可遇在,刚抬头,就看见白昼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然后快步冲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翻爬了出去。
“......”
虽然她知道窗外有种花的阳臺,但是......不待多想,办公室门被敲响,乔可遇只来得及看见白昼比了个手势,然后消失在窗外。
她怔了怔,应一声,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同事李明亮,领着傅时夜和齐一鸣,李明亮环顾办公室,见只有乔可遇一个人,问到,“乔助理,负责人呢?”
乔可遇正要接话,旁边又有人走进来,是原负责人邬君丽,“新负责人啊,估计哪儿躲懒去了吧。”
齐一鸣并不在意这部门内部的事情,直接点明来意,“我们要看看舞蹈特长的练习生资料,然后需要五名练习生协助下周的舞臺表演。”
邬君丽又要开口,被乔可遇及时打断,“一鸣哥稍等,我立刻拿资料过来,会转达负责人协调好时间,把选中的练习生交接过去的。”
白昼凭借敏捷的身姿,轻松翻出窗户外,好在华芒虽处于市中好地段,但註重环保绿化,每层外面都有养花的一条窄条小阳臺。
怕一会儿窗帘拉开被发现,干脆移动到隔壁窗户下。
等待那边走了,乔可遇应该懂她刚才那手势的意思吧?打掩护,等人走了再喊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从回国机场遇到开始,她就一直在躲,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以至于很久后薄晴知晓这事后,满脸不解;“我真的很好奇,当年你到底有多对不起人家,至于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么?”
白昼实在一言难尽,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这种情况下,就显得很煎熬,身后的窗户里是练习生的声乐教室,传来少年们练歌的声音。
她抬头看着云。
忽然,背后的窗帘被拉开,教室里的歌声嘎然而止。
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昼有些僵硬地转身,窗口站在一个棕发少年,教室里的练习生也奇怪地转过头,视线纷纷集中在她身上。
棕发少年不过十五岁的稚嫩模样,楞楞地问,“助理姐姐,你在偷看我们吗?”
“......”还真是,有点迷之尴尬啊。
“例行视察,没事儿,你们继续练习。”她淡定地伸手,当着他们的面,默默拉上窗帘,隔绝了视线。
白昼是谁,这种小程度的尴尬,说实话,对她来说,完全不算尴尬。
慢腾腾挪回办公室外的窗户,里面的人似乎走了?
很快,乔可遇打开窗,“进来吧,没人了。”
呼——白昼松了口气,一面在心底鄙弃自己,躲什么躲?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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