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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认为自己本不是个会偷听别人墻角的小人,但当他的名字从窄小的门缝里传出来时,他忍不住收了想要敲门的手。
同样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他看到沈放落在林苏喻身上温润如水的目光,那泓清泉便如同只为她而生。
苏喻的背影对着他,使韩墨无法窥探到她的表情。
沈医生说:“我最怕的不过是你伤心。”他言辞肯切,足以令听者动容,就连韩墨这个要被毁姻缘的人都几乎被他的话语里的真诚打动了。他定在门外,听到了苏喻的回答:“反正又不会死。最坏也不过回到从前,何况我年纪还小啊。”
韩墨在苏喻之前下了楼,颀长挺拔的身子倚在车子上,他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烟,捏在指间,却并没有将它点燃。雪势虽然渐息,但仍有星星点点的雪花飘下来,落在韩墨的身上。苏喻竟然说到了“死”,她用这个字来衡量感情,韩墨不能理解。
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林苏喻以不见前一刻的萧条,她踏雪而来,连短筒的小皮靴踩在地上声音都是愉悦的。
苏喻握住他的手,用明媚的声音问:“怎么不在车里等外面好冷的。”然后向他解释晚归的原因,“我和哥哥说了会儿话,就晚了,你是不是因为无聊才出来的。”
韩墨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头发,却说出了:“你还是留长发比较好。”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他同沈放竟然说出了一样的话,“好啊!那我以后就不剪头发了。”
他们去的是一家新开业的西餐厅,一进门便有侍者领着他们到事先预定好的座位。餐厅的装潢十分雅致,他们所在的角落被爬满绿色植物的栅栏隔开,隐秘又僻静。苏喻摸摸小叶子,兴冲冲的问:“这个是真的吗?”
服务生被她的孩子气逗笑了,忍俊不禁道:“是真正的植物。”
餐点也相当对她的胃口,惹得苏喻大快朵颐,“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好好吃哦。”她对着韩墨不自觉的就撒起了娇。
“它开业的时候和几个朋友来捧场。可惜你不能喝酒,不然会更有一番滋味的。”她这才发现韩墨并没有点酒。
“倒是我扰的你不能尽兴了。”
韩墨急急的解释:“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苏喻嘻嘻的笑了两声:“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眼睛半瞇着,眸光流转,像是从长长的睫毛里扇出了无数丝线,将他牢牢缠住。今晚的林苏喻格外的娇媚。她和韩墨调笑,怂恿他喝酒,“如此良辰美景,檀郎尽可饮酒。”
“檀郎”
苏喻为韩墨开了一瓶酒,推至他面前说:“你喝吧,我可以开车的。”
“我竟不知道你也会开车。”
“上大学的时候比较闲,所以就去考了驾照。”苏喻见韩墨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在考虑她大学期间何时做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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