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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您?”
“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布叔叔吧。你,多大了?”
“今年刚大学毕业。”
“噢。”布海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沈默了。
“布叔叔,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我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看到你,就不忍住想到了她。唉,不说这些了。”他喝了小口茶,把苦涩嚼进了喉咙里。
“嗯。”司徒龙吟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以后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像这样坐下来聊天。”
“没问题的,布叔叔。”
他们又聊了半个小时,大多数都是布海量一个人说话,司徒龙吟认真地听。其实,司徒龙吟不明白事情的始末,只是感受到了作为父亲他的愧疚。
“耽误了你些时间了吧。”布海量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司徒龙吟说。
“没事,布叔叔慢走。”
“好好好,你别送,我自己回去就好。”
眼缘是个很玄乎的学问,本该是互取利益,但就是因为它,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司徒龙吟目送着布海量。
他穿过走廊,他的助理在电梯处接应他。
“老徐啊,现在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不那么头疼。”电梯到了,但布海量却不想照着之前的行程回公司。
“如果布总不介意的话,酒店这里的大花园值得观赏一下。我刚刚看了一下,除了一个小姑娘,这里很少人出入,您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嗯。”布海量转身走去助理老徐推荐的好地方。
旧住宅也有这么一片花园,日常被他打理得很好,那会他还没有坐上这个位置。等他坐上了这个位置,花园早就荒废在那里了。
说起来,自从离婚后,他就没有再回去了。朋友都劝他卖出去吧,多少钱没关系,一刀两断才是真理。可他始终认为,苦痛与温暖是相对的,没了那座旧宅,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他现在的房子比之前大多了,人也更多了。没有了吵闹,却多了空虚,也多了亏欠。越是其乐融融的时候,他的心病就发作了。
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一对儿女怎么样了?
“布衣已经在下面了,我们过去找他吧。”隐约间,他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布海量兀然睁开眼睛。
司徒龙吟在布海量助理按电梯的时候,也离开包厢找布水去了。刚刚在谈事情的时候,他也会时刻关註她的情况。原本踢着的腿,早已垂落在地面上。
他摇了她一会,笑了一会儿,知道布水的魂回来了,就准备带人回公司。
“等一下。”花园中间被花墻隔着,所以司徒龙吟也不知道原来还有人。
“布叔叔,您有什么事吗?”司徒龙吟上前礼貌地问。
“没……布……”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两个字,眼睛看向司徒龙吟的右边,又不敢停留太久,眼睛开始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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