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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鹫和丰水止一直在医院等着徐同学清醒,沈崖有事先行离开,没多久朱彦廷便赶了过来。
徐同学是今年评定的c等omega,出了事归朱彦廷管理。
说来也巧,朱彦廷刚进病房,徐同学就睁开了眼,左眼眼皮肿了起来,挤压地整个左眼几乎都睁不开缝隙,堪堪能看到他的睫毛在动。
“醒了?”朱彦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同学。
徐同学缓慢地在思考这个人是谁,由于太缓慢,朱彦廷以为他没听清,所以又问了一遍,“能听到声音吗?”
徐同学反应过来了,他认出来这个人是联合处的人,于是他偏过头,扭到一旁,看着窗外,不理会朱彦廷。
朱彦廷张着嘴,一侧嘴角向上扬去,他的舌尖来回舔了舔自己下牙左边内侧,“别使小性子,你的命是谁救的,你得拎清楚。”
丰水止翘着腿一副不染纤尘的模样,坐在窗子底下的软皮沙发上,撑着头看着徐同学,“你的手为什么伤得那么严重?你打了他们?”
徐同学眼神有些悲恸,他像是吃准了联合处的人不会拿他怎么样似的,置气地不回话。
朱彦廷回答了丰水止,“这小子是个画家,年纪轻轻,但是挺有名的,那横幅上的字都是他写的,估计是被发现了。”
“嗯……”丰水止意味深长,煞有其事地拖长着语调,“是自己暴露了啊……那怪不得……”
“我不是自己暴露的,”徐同学突然愤懑起来,“是我被那个人推倒了,背包里的杯子摔碎了,碎片刺破颜料瓶,红艷艷地都渗了出来!那帮人才知道的!”
徐同学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有底气地不像重伤在身的人。
“你全名是徐笙,对不对?”明鹫胳膊交迭,放在胸前,背倚着窗臺,他也一直在观察徐笙,见他开了口,便抓准机会开门见山问道。
明鹫救了他的命,徐笙多少还是心里有数,不能驳了人家面子,所以对于明鹫的问话,徐笙回答起来还是很顺利的。
“是。”徐笙回答。
“你们是谁组织的?”
“我们是自发的。”
“自发地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还都拿着你写的横幅抗议?你们自发的人都准备地这么充足吗?”
“不……不是……我们……真的是自发的……”
“我换个问题,谁把你们聚集起来的?”
“……是我……”
“你来谈一谈吧,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徐笙似乎是想坐起来,他缠着绷带的手试探性地触碰着床沿,但他手伤严重,使不得力气,一碰到硬物就发出“嘶——”的倒吸气声。
“你想坐起来?”丰水止问。
徐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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