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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赫伊威尔二人的目的地是最初出现“银色河流”异常的地方,瓦莉塔格外积极,无视穿着黑袍子皮笑肉不笑的圣子,凑到赫伊威尔身边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去。
鬼知道施克莱兹已经把拒绝沟通的架子摆的很明显,就差红果果的威胁了,这个油盐不进的女副团长半点不放在心上。
看着笔直的戳在白衣青年身边的自家副团长,蔷薇佣兵团众人在施克莱兹阴恻恻的冷气下瑟瑟发抖,一脸茫然。
“大人!求您!”瓦莉塔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执着的看着眼前的人,“让我给您引路吧!”
“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眼前的人有着光明温暖的金色长发,深邃的金色眸子淡然而充满璀璨的光芒,那种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感觉,她几乎呼吸不畅,心跳渐渐加速,激烈的让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专註的看着对方。
不是爱情。
她知道的。却远比爱情更加热烈浓厚。
胸腔里满满溢出来的,是快要跳出来的欣喜雀跃,是失而覆得,是信仰终归的热泪盈眶。
“是啊,不会给我们添麻烦的。”施克莱兹横插一杠,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不过如果你说话的底气是你那贫乏的可怜的魔力的话,恕我直言——”
他毫不留情的嘲讽道,“这话的可信度还不如人类国王那假的够可以的《卡斯安大陆和平宣言》。”
虽然瓦莉塔因为体质原因,天生便是魔法师的好料子,但卡斯安大陆这些年来魔力稀少到不可能被人类吸收,瓦莉塔这些年凭借着魔晶吸收的魔力,放在魔法鼎盛时期,也不过勉勉强强可以称为魔法师而已。
放在他们面前压根不够看,她以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你——”施克莱兹若有若无的轻嗤几乎让瓦莉塔原地炸毛,但她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委委屈屈的看了沈默地註视着她的赫伊威尔,怯生生的,“大人……”
白衣青年肯定了施克莱兹的话,“不行。”
瓦莉塔失望的看着他,强颜欢笑,“那好吧……”
看她那样子是别指望她能自己走了,施克莱兹瞥了她一眼,勾着唇角,以胜利者的姿势和赫伊威尔走远了。
“你和她计较什么?”
旁边人浑身上下都写着愉悦的气息,让赫伊威尔为之侧目,好气又好笑。
赫伊威尔本来就没打算让瓦莉塔跟过来,但看施克莱兹这幼稚的样子,活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
“她都记不得了,你还能和她对上。”赫伊威尔无奈扶额,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才能。
“小止止你偏心。”施克莱兹揪住他的袍子一角,开始哭诉,“之前她让我吃了多少苦头,我这才报覆一下,小止止就心疼了!”
之前在卡斯安大陆上,赫伊威尔还没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小丫头片子坑了他多少次,他可都一笔笔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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