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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实这个可能性,刑善望着胡柯松,不得不开口妥协,“好,我可以暂时不送你回顺天府,但你必须保证,在查出事情的真相之前,你必须与我寸步不离,否则休怪我出尔反尔,将你押回顺天府受审。”
胡柯松没想到刑善真的会答应他的请求,顿时一脸的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向他点头,“好!好!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谢谢你,刑捕快,谢谢你!”
看见他感激涕零的样子,刑善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不管怎么样,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性,他也不能让胡柯松去冒这个险。
一旦顺天府内真的有问题,那么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帮胡柯松逃出顺天府的包围。
反而他们两个都在外面,他还有把握自己能盯着胡柯松。
倘若他猜错的话,大不了最后挨刑问天一顿批评,反正他是刑问天的儿子,顺天府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刑善迅速与胡柯松换了身衣服,二人装作要回顺天府的模样,离开了客栈,然后走到半路的时候,刑善领着胡柯松改变了方向,二人偷偷地出了城。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最好的办法就是回梁城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刑善不认识去梁城的路,但是胡柯松认识,为了他的妻儿,这一趟就算他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得回去。
刑善带着胡柯松逃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顺天府里,刑问天从最初的不信,到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他这个蠢儿子,还真是没一次能让他省心的!
翟义跪在刑问天面前,脸上写满愧疚,“对不起,大人,是属下失职,没有看好三公子,才会让他被胡柯松所骗。”
刑问天摆了摆手,整个人十分无奈,“不关你的事,我那儿子是什么德性,我自己知道,他的想法总是出人意表,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将事情搞砸。这回你让他看守犯人,已经再简单不过的活儿了,想不到他还能弄成现在这样,真是难为你了。”
“唉。”翟义嘆了口气,但不忘说出自己的疑虑,“可是我之前跟三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很正常,也将胡柯松看得牢牢的,有什么理由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被胡柯松所骗的?会不会这当中另有隐情?”
刑问天皱起眉头,低着头沈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传来的消息是说他们俩一起出城了?”
“嗯。”翟义点了点头,试探地问道:“大人的心中是否有了头绪?”
刑问天沈默了一会儿,抬头道:“他们可能去了梁城,这样吧,你带几个人去梁城一趟,暗中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阿善没有危险的话,你们暂时不要露面抓他们,本官也想知道,这个儿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大人。”
……
与此同时,刑善和胡柯松在路上向过往的旅人买了匹马,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梁城。
抵达梁城之后,二人连客栈都没去,就直奔廖文轩的府邸。
到了那儿他们才发现,那里早已一片萧条,大门被官府贴上了封条,看来廖文轩全家被灭门的事情,的确是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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