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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要是孟安知道这场性事将他主导,他就算“饿死”也绝不会选择来勾引宋屹。
色令君昏。
要是时间可以倒流,孟安真想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我怕掌握不了力度,会伤到宝宝。最好还是你自己来。”
瞧瞧这借口是多么冠冕堂皇,孟安竟无法找出任何理来反驳。
“你要是觉得累,就算了。”
“谁说算了。”
谁让当初是自己犯贱。
爱面子的孟安无法在这时候喊停,他横下心坐起身,磨磨蹭蹭地开始脱裤子。
他上身穿着方便活动又保暖的珊瑚绒睡裙,也不知道是管家从哪儿买来的,胸口还绣着一只hellokitty,下身则是成套的粉色睡裤。
这套睡衣穿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俗气,穿在孟安身上就显得尤其软糯可爱,像是只毛茸茸的粉兔子,惹人想狠狠欺负。
可就这么一条设计简单的睡裤,孟安脱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的手抖得像是在给炸药包拆线,一个简单的活结硬生生被他“拆”成了个死结。
宋屹也不催,就这么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背上盯着孟安看,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脱衣舞表演,只是臺上的舞者显然是个新手,即便是卧室小夜灯微弱的灯光,也能看得出他的脸快要煮沸了。
让人觉得更可口了。
脱了大概有五分钟之久,睡裤连带着内裤终于被孟安扔到了床下。
虽然是朝夕相对的alpha,薄脸皮的孟安还是感到羞耻,留了件睡裙在上身,以遮挡一些重要部位。然后一咬牙,他跨坐到宋屹身上,刚下了决心开始却被喊住。
“你打算就这么做吗?”
孟安满脸疑问。
宋屹从床头柜裏翻出一支润滑剂,倒了些在手心上,一手托起孟安的屁股,另一只手挤开的臀肉将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插进去。
“啊!”孟安立刻被冰凉的液体激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几个月没做的小穴,像是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狭窄到就连手指通过都异常艰难。
“放松些,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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