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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伟宸的态度如此之低,满脸的恳求,看来这个朋友在他心中的份量不轻,如果秦南真的有这种好用的符箓,给他一张也没什么,但关键是他没有啊。
秦南又低咳了一声,歉然道:“实在抱歉,我身上的符箓正好用完了,这样,我说过,我自小便是阴阳眼,不如我跟你去看看你的朋友,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我便能看得到,如果不是,就只能再想想别的法子,做些更细致的检查。”
任伟宸刚开始听到他说没有,忍不住满脸失望之色,听到后来,又高兴起来,忙道:“这样最好,实在是麻烦秦医生了,不管是不是有阴邪,我都欠您一个大人情,以后只要秦医生用得上我任某人,只需一个电话。”
他说着,忙不迭的伸手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秦南,神色很是兴奋的道:“那我们就尽快过去吧,他正好就在这家医院,现在在神经内科的病房。”
秦南无奈道:“任先生现在的情况还不好挪动,最好再恢覆几天。”
任伟宸却像是一刻也等不得,恳切的道:“秦医生,知道了这个可能性,我越想,心中越是不安,还是早些的好,实在不行,就记护工用行动病床把我推过去,好不好?”
秦南安抚道:“这样,反正他就在我们医院,你告诉我床号,我自己过去看看,一会儿回来告诉你结果,好不好?你信得过我吗?”
任伟宸只得道:“我当然信得过秦医生,这样也好,实在是麻烦秦医生了。”
秦南道:“任先生不用客气,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任伟宸忙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欠秦医生一个人情。”
秦南道:“行,你先等着,正好我现在没事,这就过去看一眼,他的床号是多少?”
任伟宸连忙说了,秦南向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转身出了门。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秦南低声道:“将军,看来我惹上了个麻烦。”
百里青道:“算不得麻烦,不必忧心。”
到了神经内科的病房,秦南按着任伟宸说的床号找到那间病房,透过病房门上的一个小窄条的玻璃,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年经男人,看起来与任伟宸的年龄相仿,正如任伟宸所说,正昏迷不醒。
床边站着不少人,有个神情憔悴的贵妇人,看年纪和神情,应该是患者的母亲,她的旁边还有两个神色不一的家属,再后面就看不到。
床头处立着一个神色慵懒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年纪,一双细长的眼睛像是困得睁不开一样,正在观察床上的病人,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也很年轻,长得很是美艷,只是一身打扮看起来有些中性,长发只简单的扎着个马尾,很是干凈利落的样子。
秦南在有限的角度内环视了一圈,又将视线投到床上的病人身上,那人的身上倒没什么异常,只是头上却盘绕着一股黑气,整个眉心都是黑的,黑气之中,隐隐有一丝细细的血线向外延伸,顺着窗口穿了出去,不知通向哪里。
秦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声道:“果然有古怪,将军,那黑气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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