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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任伟宸的病房里出来,秦南又把手伸进衣兜里轻轻碰了碰里面的小玩偶,轻声道:“将军,你说这个咒这么厉害,那边的人能搞得定吗?”
百里青道:“可以,今天的人不一般,请神咒于现在的人而言,算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咒术,寻常术士根本无法看出癥结,更不能破除请神咒,可那人破咒,看起来却并不费力。”
秦南点头道:“原来那人这么厉害,他那么年轻,还总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像个高人,我还以为高人术士都是穿着道士服长须飘飘的那种呢。”
百里青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可以貌取人。”
秦南道:“确实,受教了。”
一人一鬼低声说着话,迎面却看见话题的主人公迈着四方步缓缓向这边走来,秦南没有停顿,目不斜视的路过他走过去了。
乔渊身子斜斜的往走廊的墻上一靠,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秦南匆匆走过的背影,本就细长的眼睛又微微瞇了瞇。
跟在他身边的栾静道:“老大,我们接下来还有活儿要做,不要再闲晃了好吗?”
她看见乔渊专註的视线,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神情一凛,警惕道:“这个医生有问题?!”
这时秦南已经走过拐角,看不见了,乔渊收回目光,不正经的道:“人家一个正正经经的医生,能有什么问题?你那疑神疑鬼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栾静无语道:“那你看他做什么?”
乔渊挑了挑唇,邪笑道:“你不觉得他的身材很好吗?腰细腿长,极品中的极品啊。”
栾静一哽,无语的道:“这里是医院!人家是医生!你能不能庄重点?再说了,就算人家再极品,也没你的份儿!”
乔渊直起身子,状似遗憾的道:“谁说不是呢?没我的份儿,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他说完转过身,向着来路晃晃悠悠的迈开了步子,那几步路走的,好像随时会跌倒一样。
栾静咬了咬牙,转身跟上他道:“所以你做完了事不回店里,满医院的乱转到底是为了什么?”
乔渊伸了个懒腰道:“我整天像只老黄牛一样的干活儿养活你们两个,很辛苦的好吗?还不能溜达溜达,放松一下了?”
栾静“嘁”了一声,撇嘴道:“在医院里散步,你就说说你这爱好有多清奇吧。”
乔渊扭头道:“我说栾静同学,你能对你的老板、你的衣食父母,保持一丝最起码的尊敬吗?”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声“嘁”,外加一个白眼角。
乔渊满面沧桑的道:“这是什么世道啊,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都是我把你们给惯的!”
栾静的唇角几不可见的向上提了提,抬手一巴掌拍上了乔渊的后背,口中嫌弃道:“快走吧你,还有活儿没做呢,就会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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