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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秋梧桐带着母亲的换洗衣物去了医院,终究她没跟妈妈说些什么,装着满腹心事回了学校。
日子一天天的过,每逢周末,秋梧桐会去医院陪陪医院的奶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隐藏的黑暗终究要在恐惧中直面光明,只是不知是谁的恐惧。
距离上次回家后的第三个周末,秋梧桐在医院再次见到了母亲。
住院部五楼楼梯口,秋梧桐母亲蹲下抱着她痛哭流涕,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秋梧桐有些心慌意乱,难道是奶奶不好了?呆楞楞的不知所措,任由母亲在她怀裏哭泣。
“梧……桐……唔,你爸……你爸……他不是个东西啊!呜呜……”哭了一会的马氏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让秋梧桐莫名其妙的话,不过秋梧桐心裏稍安,奶奶没事就好。
“妈,别哭了,慢慢说,来”,秋梧桐拽出扑在她怀裏的母亲,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拭眼泪,然后牵着她去一侧的休息区坐下。
马氏双眼红肿,不停抽噎,双手时不时抹抹眼角,满目悲痛的望着秋梧桐,低声呢喃道:“梧桐,妈心裏苦啊!”才说一句一把将秋梧桐搂入怀裏,似给自己力量一般。
“上周……上周末,妈回去了趟,发现……发现……你爸跟门口那个寡妇鬼混到了一起”,委屈、怨愤、悲伤、失望种种情绪都交织在一起,可能有这种情绪支撑,马氏最后一句话也不磕巴了!
“你说,你奶奶在医院住院,妈在这衣不解带的伺候,他……他竟然在家鬼混啊!呜呜……”说到此处,马氏情不自禁的又哭了起来。
“他……他有没有良心啊?有……没有孝心啊?躺在床上的可是他亲妈……”
马氏絮絮叨叨发洩着,这些日子她一直把这件事憋在心裏。
妯娌不敢说,怕被嘲笑,婆母病着,姑姐肯定也是向着自己的兄弟。
见到女儿的瞬间,马氏忍不住了,想把这些天来的憋闷全都发洩出来。
秋梧桐心神具震,原来竟是鬼混,倘若说出轨那么专业的词秋梧桐不懂,可是鬼混她是懂的。
因为以前庄子裏出现过一个小孩,他爸爸和他舅妈扯巴到了一起,秋梧桐偶尔听庄头无事的老人们讲起过,他们就曾提到过男女鬼混。
秋梧桐心中那个曾经伟岸的身影就这样笼罩了一层黑光,腐蚀马氏的心,吞噬秋老四的情,阻碍了她的双眸,颠覆她的思想。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母亲,秋梧桐只得拍着她的后背,像母亲哄小时候自己睡觉一般,此刻作为女儿的她是马氏唯一的依赖。
秋梧桐将之前未说出口的话永远埋在了心底,秋老四夜不归宿的事将成为她一个人永远的秘密。
再次归家时,父母之间虽有些冷淡,不过还算正常,使得秋梧桐认为这次事件已经过去了。
母亲并未主动告诉她最近这段时间家裏发生过什么事,她也没打听。
自从在医院马氏跟她哭诉后,秋梧桐面对父母时话少了起来,甚至不想跟他们相处。
对于秋老四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总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个加工坊女人,面对马氏,她心存愧疚。
然而,日子还需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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