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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另一个念头。若是魂鸢见到夜狂,她会怎样?
“我问你,夜狂他们在何处?”
“在地府!”潇黎清浅他们全都被关在地府的地狱之中。月下如实回答,魂鸢却是抽鞭再扬,扫过他的手臂,裂帛之声顿响,划出一条血口子。
艷红的长衫如血,那男子抽身退离,手里的长剑压下,似是不打算与她对决。
“魂鸢,你快走吧!”月下蹙眉,忧心忡忡的接着道:“千荒很是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据他对魂鸢的了解,她的实力与千荒稍有悬殊,他实在不想看着她送死。
“真是谬讚了!呵!”一道低沈的男音从月下身后传来,魂鸢当即一楞,而月下则是浑身一颤。
他身后步来的男人正是千荒,而他身后跟随的……
魂鸢的目光望去,触到一缕墨色的发,尔后目光滑落,望见那人妖孽的容颜。她的瞳孔不禁睁大,便是在此时,噬影飞身而来,落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千荒上神,您今日来访,只怕有些唐突了!”噬影的话音清冷,面容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千荒,也看了一眼千荒身后的那男子。
那男子与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身上的黑袍深沈,如那头如绸的墨发。想必他就是魂鸢心心念念的夜狂了!只是,那眼神……
“儿子,他们都很惊讶的样子!你去给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吧!”千荒语道,唇角的笑意不绝。
他说“儿子”,魂鸢的心微颤。而他身后的男子挪步,魂鸢连带身体都颤了颤。
这怎么可能?夜狂怎么可能是千荒的儿子?
“夜狂…”她的声音略轻,几不可闻。夜狂则是冷漠的望着她,右手轻扬,瞬时幻化出长剑一把。
噬影沈眸,手中长枪扬起,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夜狂。两张一样的面容,却是不一样的神情。
剎那间,黑白两道身影掠起,长剑与长枪在半空交接,发出刺耳的声音。魂鸢微仰着头,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的衣袍翻飞,身子掠起,速度快得月下的肉眼看不清。而千荒则是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饶有意味。没想到不过是一日不见,魂鸢便有这般的长进。只可惜,与她母亲尚有一段距离。
掌风扫过噬影的衣袂,长剑滑落,刺向他的小腹。
幸而魂鸢银鞭一卷,生生将那长剑的方向扭转,尔后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纤细的手抓住噬影的肩膀顺势一推,魂鸢道:“他是我的!”她的话音略沈,目光灼灼的看着前方的黑衣墨发的夜狂,眸中忧伤暗涌,却是扬鞭迎上去。
噬影被她推到一旁,而魂鸢方才话意已经十分明了。夜狂是她的,自然应该交由她来处理。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既然是魂鸢的选择,他也无可奈何。
噬影回身,目光锁定不远处悠哉独立的千荒。那个男人就像是局外人,正在看一场戏。那神情悠然,嘴角轻扬,似是在笑。
千荒与整个战场格格不入,他想置身事外,噬影绝不容许。
手里的长枪抛起,似是离弦的箭向那方负手而立的男人射去。与此同时,噬影化作一阵风,猛烈刮去,掌中神光迸射,将整个天河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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