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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善罢干休;但拒绝答纳失里亦会令她们置身险境,实在是进退两难之局。
只见答纳失里所乘的小舟已渐渐远去,发配在她们船上的船伕这时才摇橹划前,并跟随小舟的路线,慢慢前进。
这时徐徐微风拂掠,拨动太液池上的粼粼之景;湖光三色,山、林、天倒映在湖面上,宛如一帧山水画嵌在太液池上。
这样的美景,让她们恍惚,甚至忘记了“阴谋”的存在。
当船划进太液池中处时,船伕竟放下木橹,并将身躯往船侧一倒,船身开始重心不稳。承娘紧张地握住朴氏的手,朝船伕大吼,“你在做什么!”
船伕好似没有听到般,径自爬起身,而后用力一跳;下一瞬,整艘船翻覆,承娘和朴氏双双落入池水里。
承娘立时将朴氏拉到一旁,才免于被木船压身。
朴氏大喘口气,惊魂未定。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什么物事拽住,无法动弹。那力道之大,让她的身躯往下沈,几乎要灭顶。
承娘惊觉情况不对,连忙潜入水底,这才看清是那名船伕正拉着朴氏的双脚。她愤怒地扯下船伕的牵制,但船伕水性极好,立刻摀住朴氏的口鼻,欲让她窒息而亡。
朴氏瞪大眼看着承娘,无助和恐惧使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承娘不知道自己能在水里撑多久,但她一定要把朴氏救回!她再度游上前,拽住船伕的手臂,并拳掌朝他的脸用力一挥;可船伕只吃疼了声,依然没有放手。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瞎耗,因为朴氏不可能在水里撑这么久。她又朝船伕的琵琶骨使劲一打,船伕不出所料地鬆手;她这时抓准时机,立刻抱住朴氏要衝破水面,但船伕却扣住她的脚踝,想让她们双双淹死在太液池里。
污蔑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朴妹子...承娘奋力一踢,无法挣脱船伕的牵制。
当她发现朴氏已是昏去之态时,忙不迭将朴氏的身躯往上送,自己则和船夫在水中缠斗。
在水里,她无法施展原有的武底,敏捷动身极其困难。较之熟悉水性的船夫,她被攻得连连后退。
被送出水面的朴氏在下一刻又沈进了水里,承娘立时抱住朴氏,衝到水面上。她颤抖着唇,慌乱和着急冲上心头,使她不自觉地猛摇着朴氏的身子,“醒醒啊!快醒醒啊!”
但朴氏却旧面无血色、唇齿发白。
承娘大吸口气,连连朝朴氏送气,却唤不醒朴氏的生机。她不死心地伸出长指一探朴氏的鼻息……毫无活生,这使她从原先的焦虑转为愤恨。
我一定要杀了你!
船伕此时在水里已是极限之态,但他仍不死心地拉扯承娘的身子。反正他本来就是奉命行事,从皇后那里得到足够的银两留给亲人,死了也无妨。
承娘用力踹开船伕,继续与他搏斗。但她知道自己若杀了他,肯定无法定他的罪。于是她抓住船伕的颈子,把他扯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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