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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的瞳孔一缩,原来她知道,可是受了那种毒居然还能形如常人,他该是小看她了,难道……他隐藏地如此深,连他都骗过了?
千槿双手换胸,“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白羽收回眼光,他摇着折扇唇角勾笑,“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光了,白某会为你负责。”
千槿拽紧拳头,一腔怒火正要发作,却是觉得身上凉悠悠的,再转头,却是发现女子们皆是幽怨地盯着她。
千槿索性不再言语,反正她也是越描越黑。
白羽盯着铁锁,他微微一笑,“虽是千年玄铁所铸,却是平凡样式,要打开实在太过容易。”
说罢,白羽盯着伊楼月,“伊姑娘,可否借你的银簪一用?”
伊楼月脸色绯红,她拔下银簪双手奉上,“公子请用。”
白羽接过银簪,“谢过伊姑娘。”
一声伊姑娘喊得伊楼月脸颊更红,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如蚊蝇,“不谢。”
只见白羽用银簪插入锁孔拧动几下,锁咔嚓一声,便是应声落地。
千槿看得目瞪口呆,这白羽还真是一个怪才,她真是怀疑他没有入宫为官之时,他是从事何种工作。
白羽盯着地上的铁锁,“太过自负总是不好。”
铁笼内的女子一涌而出,皆是跪在白羽的面前道谢,说什么当牛做马在所不辞之类的话。
千槿则是捡起地上的铁锁放入袖中,千年玄铁可是好宝贝,大的带不走便将这小的带走,日后打造一件兵器也是极好。
白羽无心敷衍着众女子,眼光时不时落在千槿的身上。
他的脸庞微侧,眼光一寒,一个青铜守卫挥着手里的长矛向着白羽刺去。
千槿的位置正是将青铜守卫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正欲伸手推开白羽,手伸到半空却是硬生生停住。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她触到藤蔓时,藤蔓变成飞灰,当蝴蝶落在她的肩头时,蝴蝶坠落而亡。
她张着嘴巴,话还未来得急说出口,温热的血溅到她的脸上,千槿呆若木鸡,她僵直站着,她看着白羽的脸变得苍白,她看着他的身子直直倒下。
她想接住他,可是她却不能触碰他。
千槿微微一退,白羽便被伊楼月抱住。
所有人都盯着她,她们不明就里,她们充满幽怨。
这一次,没有箫声他们也动了。
一个青铜守卫动了以后,其余青铜守卫的身子也在微动,这是苏醒的前兆。
千槿也顾不得她们究竟怨不怨她,她大喊道,“想活命的便赶快出去。”
女子们很快做了决定,她们陆续离去,只有伊楼月未走,千槿看了一眼伊楼月,“你扶着他赶快离开,我挡住他们。”
伊楼月点头,白羽的白衣已是被鲜血染红,他虽然气若游丝,却还未晕厥,“我……不……走……”
青铜守卫手里的长矛又是朝着千槿袭来,千槿手握枪柄,她的双手双脚都在颤抖,她咬牙道,“你放心,你的画册不会流传出去。”
白羽又是摇头,他虚弱地推开伊楼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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