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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谁的梅花面
雪下得很安静,巷子内的打斗很激烈,雪那么白血又那么红,形成鲜明的对比,半刻钟过去,巷子内到处是血迹还有几处倒着黑衣人。
南墨和东笔背对着背身上都有挂彩,眼下还有两名黑衣人,目前他们占优势,只不过下一秒东笔就不淡定了,巷子后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他忙吹响口哨将南墨抛上飞驰过来的马背上。
“走!去找西纸!”
南墨虽然担心他,也知道此时不该逗留,太子不出宫,便会让西纸安排一部分人马守着恭亲王府,他赶紧骑着马出了巷子往北走。
西纸带人赶来的时候,东笔单膝跪在雪地手上撑着剑,满地的黑衣尸体,还有几个黑衣人见西纸赶来,都从巷子另一头逃走了。
西纸手一挥:“跟上,看看人都去了哪,若跟丢一个,提头来见!”
“是!”
南墨骑马赶到的时候,咋一见此光景下马的时候腿都软了。
“东笔!”
他慌忙跑到东笔身边扶着他的身子,双手却沾满了血,好多血,东笔朝他笑笑而后失去了知觉。
恭亲王府内,医官被汝南王连夜请来,南墨包扎完伤口在屋外焦急的等待,画影在一旁安抚,盛翼坐在隔壁屋子等消息,看见西纸带着周灏北砚疾步赶来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医官还在施救。”
“北砚,你即刻去城外调一万京师,把上京城给本宫围住了!四城门只准进不准出!”
“是!”
几人在房门外守到后半夜,医官才从屋内走出来。
“刚刚止了血,伤口都细细包扎了,这几日要好生将养,每日除了汤药外再吃点阿胶补补血。”
“有劳大人了!”
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盛翼忙让画影送医官回府。
东笔南墨是周灏的左膀右臂,敢动他们两个,就是在太岁爷身上动土。那一夜大理寺卿遇袭性命垂危的消息传开了,上京城噤若寒蝉,第二日大理寺上上下下忙的脚不着地,提审的人关满了几个狱房,只要是昨夜戌时到亥时末有外出的一律收押候审,但凡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都按谋杀朝廷命官罪处置,五城兵马司也彻底换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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