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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烈觉得那个老板敲我们竹杠!),结果最后我们是一人付了一半钱。
她把苹果给我,自己戴上了心。
我试探地问:“这是情侣项链吧?”
“嗯。”她简单地点点头,丢下发楞的我,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面。
这是我第一次确定,她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觉得心裏很舒畅,说不出的快乐!
班长请病假了,我鼓足勇气打电话到她家询问情况,她妈妈说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发烧。我看着她空荡荡的座位,心裏也是空落落的。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谁也没想到,老天会跟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开如此恶劣的玩笑。普通的感冒发烧却演变成了可怕的白血病。以前只知道这是一种治不好的病,离自己很远,没想到它竟然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我怀着不敢置信的心情到了医院,看着曾经活泼可爱的她,现在只能躺在玻璃屋裏,看着她满身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电线和管子,我无法抑制地冲向厕所,一关门,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没有出声,只是泪水一个劲儿地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哭,更不想让她知道……
从那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会去医院陪她一会儿,和她隔着玻璃聊聊天。虽然她没有力气说太多话,但是总能在疲惫中露出笑容。
班长的病情越来越不乐观,我问过她妈妈,医生也说没有什么好办法,电视裏演的骨髓移植,并不适合她。
后来,同学们陆续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人分批组织来医院看她。隔壁班那个胖子来的时候,我刚好也在。我看见他想把那本带锁的日记本交给班长,可没有消毒的物品都不能进玻璃房,于是给了她妈妈。
病房很挤,我站到了门外,不一会儿就看见胖子红着眼睛出来了。我指了指旁边,告诉他厕所在那边。
最后一次见班长,是学校组织去她的告别式。
我的心情平静而轻松,这是自她生病以来的第一次。如果你见到她所受的那些苦,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平静,甚至还有点高兴——至少她不用再忍受这些痛苦了。可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和她妈妈聊了一会儿,她妈妈告诉我,她最后要求把和我一起买的那条项链带进火化池。
泪又一次决堤!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居然要让她妈妈反过来安慰我。
离开的时候,副班长走在前面。我隐约听得他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她不死也轮不到我……老师就是偏心……要是我得了这种病,他才不会号召全班给我捐款……”当时我脑子“嗡”地一声,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我揍倒在地。
我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骑到他身上又是一拳,直到隔壁班的胖子班长和众人硬是把我架开。
我曾经听说过:她一定是菩萨身边的童子,因为做错了事才罚她到人间来。现在菩萨想她了,所以把她召回去了。
芳芳,你现在在菩萨身边还好吗?
初吻
我收回思绪,看着罗宾。他还一副沈浸在思绪裏的模样。
“讲完了。”
“……”
“我说讲完了!”
半晌,他才眼眶湿润、感慨万千地说:“这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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