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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金越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觉得自己是脑子犯抽,倒了血霉了。明明好不容易停了战赋闲在家的,还自己给自己找事干。
嘆了口气,他又认命的起身,拧了一把冷水敷在床上人的额上。
这会儿躺在他床上的可以说是他的死对头了,敌国的将军苏征。金越是在回城几日后发现他的,也不知为何这人会一身破烂衣衫的倒在城门口边上的草丛裏,额头烫的能烤番薯。恻隐之心一动就给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离这人被自己带回家已经三天了,天天汤药供着,明明烧已经退了,却还是不见得醒,问了城裏的老大夫,大夫只冷冷甩了句“药不能停”来。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金越最终还是放弃了把人扔回城外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反正无战事,他闲着也是闲着。救活了这人,正好让他心裏也落个愧疚,下次打仗说不定也会心慈手软一点。
金越心裏想着,突然觉得有点饿,向外望了望天光,啧,已经中午了。
这三天金越为了照顾苏征,也算是衣不解带,连饭也没好好吃过一顿。这会儿有些受不住,终于放下手裏的毛巾,打算去集市上买点吃的回来。
金越伸手拍了拍苏征的脸:“你乖一点,我出去的时候可千万别醒,醒了也别自个儿走了,一定得认完你救命恩人的脸再跑,知道了没?”
苏征躺在床上,面色红润,毫无反应。
金越忍不住又嘆了口气:“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转身出去了。却没看到床上的人在他推开门时眼猛得一睁,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有光微闪,星子样璀璨。
金越包着半只烤鸡两张烧饼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的,床上也已经空了。他有点绝望,撇了撇嘴,将饼子往桌上一摔:“什么破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苏征那瘪犊子,还没谢过老子,竟然就这么跑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从外头传来。金越忙转过头去,竟然是苏征,一身衣衫有些紧,明显不是刚被捡回来时的那身。那就是他的了!金越有些炸,这人不声不响醒了就算,还四处瞎跑!跑了也罢,竟然还偷他衣服穿,果然不要脸!
金越站起来一拍桌子,举起手中气十足的指着苏征的鼻子道:“你!衣服!还我!然后!滚!”
对面的人却一脸淡然,温柔的走上前拉住他举起来的那只手,然后微微垂头在那只手上亲了一口。
金越的脸霎时间就臊红了,他抽出手来,猛甩了两下,转过头去努力撑起一个将军的威严:“苏征!你耍什么流氓呢!”
却听到那人声音低沈悦耳却带着一点茫然:“我叫……苏征?”
金越听着有些懵,这才觉察到不对劲,转回去,瞪大眼:“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面前的人语气平缓,神色温淡。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金越疑惑的伸手敲敲苏征的脑壳儿,又指了指自己:“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苏征的眼神突然滴水一般的温柔,看得金越鸡皮疙瘩直掉:“你是我媳妇啊。”
!!!
金越忙扯过苏征来,伸手去摸他的脑门儿:“啧,不会是前两天给烧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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