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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了呢?”她的表情有些呆。
“那天晚上是她带你去找我的?”陈然忽然问道。
温朵点点头。
陈然看着她,“你跟她关系很好?”
温朵摇头。
“那她说什么你都听?”
……
她也不想听的,可是当初聂娆提的可是陈然的名字啊。
那个时候她还不舒服。
小姑娘眼睛里写着不开心,大病初愈的她,脸颊上的肉少了一圈。
有些没精打采的。
“傻。”
温朵暗自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陈然的唇角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意,他走出教室。
楼梯口的拐角处,几个人在这里吞烟吐雾,看到陈然过来的时候,他们忙起身。
“然哥,你这笑得有些荡漾啊~”一个男生大着胆子叫出来。
“卧槽,你莫不是瞎了,我然哥怎么可能会笑。”另外一个背对着他,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等他转过头对上陈然,剩下的话只能憋在嘴里。
操啊,还真特么的在笑。
“然哥,什么事这么开心?”他忍不住问道。
原本这些人很少敢跟陈然开玩笑,但是今天的气氛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陈然也是听完他们的话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的。
他拉下唇角,瞇着眼一脚踢过去,“皮痒是不是。”
他这话如果放在平时还是挺有震慑力,这会儿那些人嬉皮笑脸的,根本都没在怕。
“然哥,校门口那臺球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查?”一个男生皱着眉问。
校外的臺球厅平时他们都喜欢去,结果上周晚饭时候出去,就见那门口停了一排jing车,闪着红蓝的灯,不敢轻易靠近。
后来就有传出来说有人在那里聚众斗殴,闹得动静太大,才惹来了jing察。
虽然传言是这样,但是他们都不信。
那臺球厅的老板周成南,人称南哥,谁敢在他的地盘惹事。
陈然嘴里叼了根烟,眼神沈稳,“不知道。”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更加觉得神秘,一时间,都在议论这事。
陈然沈默着把自己孤立在外,他看着教学楼前成排的树,他不知道温朵家究竟多么有钱,但是想到那几个保镖,他应该能估算出来个大概。
他兀自走神,直到旁边有人在叫他,他才回过神。
“然哥,下下个星期学校办运动会,你要去参加吗?”
“问然哥做什么,他一向不参加的。”
陈然还没有回答,旁边就有人接话道。
他看了对方一眼,也没说什么。
上课铃声响起,几个人纷纷散去。
课间,班长站在讲臺上宣布了运动会的事,学校念在他们是高三,运动项目可以不参加,但是还得排练一下入场时候队形。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选出来一名领队。代表着三七班的排面。
他话音一落,底下议论纷纷。温朵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感觉,在之前的学校,每年运动会她是当仁不让的人选。但是转学到这里,她并不想表现的这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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