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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次清晨,此去西江山高水长,纵然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没有三天也是难以到达,更何况我又不会骑马,那就惟有一路马车行船的交替进行。
陆地上云风驾车,云溪骑马随行,我与白玉楼同坐马车之内。
我懒懒的靠着腰枕:“若是到得西江,还是将他们留在城中罢。”
这两日的白玉楼也是精神不济:“那就留下吧,那妖物找的是我们,此行凶险,也不好再牵连无辜。”
这里的他们说的便是云风和云溪,他们也是□□凡胎,师父和元青元灼都没有搞定的事,又何必再将云风云溪兄弟也都搭进去。
白日赶路,夜里住店,直行了两日,又搭上白家巍峨的重楼渡船,行程方才快了起来。
船头的清风,天上明月,一天的繁星,也星星点点的随着水波淡荡。
船只穿过星河,箫音撩动碧波。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吹箫,他的箫声如轻云,似流水,清闲舒缓,又如星似月,干凈的直透人心。
立在船头吹箫的白玉楼,少了平日的少年英气,倒多了师父谪仙般的疏离。
箫音渐闻渐远,白玉楼的身影也愈渐模糊,在我昏昏然之际,一个红袍玉带的人缓步到我的身前。
我眼皮沈重的睁了几次也未睁开,那人温润清灵的声音缭绕耳边,就连呼吸都丝丝缕缕的缠上我颈项:“今天你我大婚之日,娘子怎好这般偷懒。”
听他这般嗔怪,我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就是白玉楼俊美无俦的新郎模样。那本就惑人的凤眼,连微微上挑的眼尾都带着飞扬的笑。
他面容本就白皙,唇角自含春色,一袭红衣被他穿出极具张扬的俊美卓绝。
“娘子?”
“嗯……”
“你看什么?”
“我……我……”
在我紧张的不知如何说起之时,他清浅的呼吸就挨上了我的脸颊,我吓的立时往后一撤,胳膊肘就撞上了榻沿的木柱,疼的我“哎呦”一声,神识也立刻清醒了不少。
“你是谁,这是哪里?”
“娘子怎么可以这般糊涂,我是你的夫君,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
这白玉楼模样的人,把话说的十分委屈,还真就貌似我有负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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