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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不知如何回答。若是照实回答,恐怕被送去看心理医生也会被判断成精神病。这样的话,还不如沈默。
“姐姐,你不想说我不勉强,如果你身体没事的话,我们办出院手续吧!”水思特见她不想说也不勉强,两小时后两人就离开了医院。父妈妈开着车来接他们,宝婉儿问了来龙去脉,水思特一概替她回答,水思特早就编好了谎言,就说只是被恐怖片的场景吓到了,她向来胆小,所以这谎言也算是成功了。
“你可真出息,看个电影都能吓晕过去。没检查出什么病痛吧?”宝婉儿忍不住苛责。
“有,医生说姐姐有点贫血。”宝婉儿一听是贫血,昏倒也就说得过去。宝婉儿还说什么,一看水楉柠苍白的脸就不说她了,转向水思特,“这几天你给你姐姐炖点补品。”
水思特嬉皮笑脸的点头。
宝婉儿是个很疼孩子的人,可她不懂得下厨,甚至非常惭愧的每一餐都是女儿在做,如今女儿贫血难免自责。
“妈,阿特带我去看的电影太恐怖了,恶心!你快点骂他。”水楉柠苍白的脸有了点血色,看见妈妈略有心疼的模样,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健康。
一回到家,她就去准备做晚餐,被水思特赶到客厅去,宝婉儿难得的说要去厨房帮忙,被水思特鄙视了,“妈,让你来还不如让老爸来!”
“……”,宝婉儿向来冰冷的脸依旧冰冷。水承桦听到宝贝女儿有贫血所以昏倒,自然乖乖到厨房帮忙。水楉柠乖巧的坐在宝婉儿旁边陪着妈妈看电视。
晚餐她一直强迫自己吞咽,因为今天看见的画面太过血腥,能不作呕就很不错了。不想被家人发现异状,事先告诉水思特今天又遇上了土匪,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多两天就没事了,让水思特别来打扰她。她一回房间就作呕,甚至把刚才的晚餐都吐了。在自己房里的浴室,才能安心的吐,她觉得自己都快把胃吐出来了。
很是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怨起了亚瑟。为什么亚瑟能够若无其事的杀人,还有那个人怎么样了?不!那不是人……又是一阵干呕,眼眶都红了。被怪兽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脖子,感觉也很恶心,虽然他还没有真的咬下去,可那冰冷又尖锐的触感,太可怕了。经历了两次被这种怪物袭击,还亲眼目睹一个人硬生生将那怪物的脖子扭断,任谁都没办法若无其事了。
她向来不爱流泪,这个时候却只能用眼泪来发洩自己内心的委屈与恐惧。
最后她也不知是怎么睡着的,闹钟一响她就惊醒了,显然睡得不沈。吓到楼下,水思特已经在厨房了,说她不舒服,这几天就让他负责煮饭。她更加愧疚。不论怎么说,水思特就是不让她进厨房。
“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嗯啊?你看看你的脸,苍白如纸。”水承桦一见她憔悴的脸就心疼不已,“阿特啊,这几天要给你姐姐好好进补,知道吗!”
“女儿,你看这么多人疼你,你妈我在这家都没地位了。”宝婉儿一脸平静,让原本该有的酸味变成了怪味。
“老婆,你别冤枉我啊,你在我心里可是最珍贵的!”水承桦一听到妈妈的话就惊恐了,也只有水承桦会把那话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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