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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储预兆
整个清居殿如离离原上草,四处都是新绿的美意。
春光灿烂,如水晶似的宫殿笑声一片。
澹臺颍川提起竹笔,在字画上题诗。苏阙在一旁一扇遮面,怔怔的瞅着那幅画心下嘀咕:可千万别对上来,千万别对上来。
澹臺颍川看出她那小把戏,邪邪一笑,示意让她好生,看仔细了。白袖伏在桌上,他持笔在云清图一侧题诗。
图仑三生命,莫忘今世愁,白头无牵挂,一声是无忧。
苏阙将脸埋在折扇中,无颜看他,“佩服佩服,我输了。”
澹臺颍川放下笔墨,走到那羞愧之人面前,轻笑着拨开她脸上的折扇,眉头一挑。
她眼珠一转,嬉笑道:“澹臺兄不愧是我见过的男子中最令我钦佩的,小的真是羞愧不已啊!”
“别,你可别这样,阙儿,我即已赢了你,那只好请你信守承诺搬到我那儿去,放心我会多派几个丫鬟给你,你喜欢什么都可以拿去。”
“这……澹臺兄,你明知我论文比不过你,你就是爱挑我刺,要不,咱们比武,比武好啊,还能锻炼身体呢。”
澹臺颍川将她的扇子一把抓住,笑的如缕清风,“苏阙,今你得听我的,次次都是我听你的,今儿你就莫要垂死挣扎做懵懂状,我让浣儿将你一切打理好随后对于八殿下说去,他定会放你走,而这裏已经不是你该呆下去的地方。”
话虽如此,可她终是不愿离去,不知在执着什么,心裏也没有执着何事,只想多看那人一眼,哪怕远远的看他,也是心安的。
“苏阙,与我走吧。”
“……”她慌则乱,心痒痒的习以为常的拨了拨折扇。
澹臺颍川实则等不得她思虑,抓住她的手便往门外走,对浣儿说:“将小公子的一切行李打理好搬到我府内去。”
“奴婢领命。”
苏阙挣扎的被他的拉了去,“澹臺颍川,你,你放开我,我还未想好,你怎能就这样匆匆决定了,我搬了去,你那臻池夫人可如何事好,她若见着我与你同居一处,岂不气的七窍生烟,鬼哭狼嚎。”
澹臺颍川手一紧便将她搂在了怀裏,他低头对上她那双震悚的眼眸,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别担心,我已拟好家信一封快马交给我父亲,我打算与臻池解除婚约,娶你为妻。”
解除婚约,娶你为妻。
八个字,铿锵有力。
震得苏阙耳膜子只嗡嗡的,她扬起扇子喊停,“停!”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呵呵,澹臺兄,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与臻池可谓是天造地设,日月可鉴,百年难得的一对比翼鸟,你与她突然悔婚又要娶我,你让世人怎么看本公子,别人只会骂我不知羞耻一脸狐媚勾了你的魂去,破坏了你与臻池的尚好佳缘。此事还会牵连我的义父,这上梁不正下梁歪都能被世人给揪出来,皇家颜面无地自容,你我自是不好过,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咱们还是好生商量了再抉择。”苏阙对他文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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