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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漠睁开眼,只看见陆经纬的背影,对方弯下腰,接了满满一杯子水,才又走回来,将其放到他桌前。
陆经纬干完这件事,并没有直接走开,他弯下腰,好奇的说道:“我能问一下。”
“不能。”严漠抬起头,好整以暇的等着陆经纬的反应。
陆经纬满头黑线,合着他还没说完,对方就给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他咬了咬牙,不爽的说:“做人要有良心。”
“是你自己要给我倒的。”严漠看了眼桌上的水杯,语气波澜不惊。
陆经纬用力拍了大腿一巴掌,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愤愤的开口:“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要睡觉了。”
陆经纬撂下这句话,三两步就爬上了床,他懒得和严漠计较,毕竟对方现在算是半个病号。
何况,昨天他本来也误会了严漠,那么今天就当是抵消了。
至少,如果不是托对方的福,他也不能有把脑袋露出被子睡觉的机会。
陆经纬伸了个懒腰,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屋内又陷入了安静,没过多久,就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严漠看了眼陆经纬的床,又收回了视线。
他盯着桌上的杯子,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将其拿了过来。
热意透过玻璃杯,缓缓传递到了掌心,严漠顿了顿,还是仰起头,开始喝水。
第二天,陆经纬意外的没有睡过头,以前每次打起床铃,他都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但这次醒过来,他非但没觉得累,还特别神清气爽。
然而陆经纬洗漱时,却看见了无精打采的游杰,对方黑眼圈明显,看上去像经受了巨大的摧残。
陆经纬边刷牙,边奇怪的问:“这么困?昨天晚上偷东西去了?”
游杰往外看了看,没有瞧见严漠的身影,对方应该已经走了。
他嘆了口气,小声的回答:“那个严漠不是易感期吗,信息素味道太上头了,他本来说要自己出去呆着,我想那肯定不行,万一跟别人打起来怎么办,然后我们几个商量着,就跑路了。”
陆经纬听见这话,只觉得非常有趣,因为感知不到这些,所以听游杰讲,就跟听相声一样。
他并不想幸灾乐祸,但却实在控制不了想笑的欲望,他没想到分化障碍这个病,在这个世界里,居然会成为类似游戏外挂的存在。
不过看来,他想的果真没错,昨晚没有看见鬼,的确是因为严漠的信息素,充斥在整个寝室里。
游杰说着,眼睛也不停往陆经纬身上瞟,瞧见对方脸上的笑容,他没忍住感慨道:“话说你昨天晚上也真是怪了!我们几个轮流叫你,你楞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说真的,要不是你人还在喘气儿,我差点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游杰说的绘声绘色,语气也有些夸张,甚至用手在耳边比了个拨号的动作。
然而陆经纬听见这种话,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昨晚大家都叫他了?
但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儿印象,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听见。
他只记得,是严漠拍了他的肩,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陆经纬犹豫着,不确定的问:“你说,你们昨天走的时候,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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