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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一个人无所依附,那便只能靠自己,陆经纬现在就是这样。
他不是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努力解决见鬼的问题。
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目的是什么,何况,严漠会拒绝,也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对方如果爽快的答应,那反而不是严漠的作风了。
陆经纬顿了顿,才又找回自己的思绪,他扯出一个笑容,硬生生将心里的委屈憋了回去,大声说道:“那是我在隐藏实力,不信你看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考四百多分了。”
严漠没管陆经纬的解释,只继续冲澡,并擦干身体开始穿裤子,在他看来,没有直接把对方赶出去,已经是不小的让步。
陆经纬看见对方这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用说,俨然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仿佛刚才的笑容只是个插曲,如今的冷淡才是他们之间最正常的交流方式。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更不能退缩,何况若是没办法成功,那他很快就又会看见那些恐怖的东西了。
陆经纬想了想,又放低声音说:“你不用我补课也行,那能不能,咱们只坐同桌?我保证不打扰你,也不会吵到你的。”
严漠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陆经纬,说实话,他们同班了两年,但也仅限于同学关系,甚至于,他们以前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是最近,对方不仅开始主动找他说话,现在还提出这种有些奇怪的请求。
他盯着陆经纬的脸,对方看上去很紧张,眼睛也毫不避讳的望向他,里面盛满了期待。
就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什么做不做同桌的问题,而是某种生死攸关的重大事件。
严漠想到这里,一时之间有点楞,要拒绝的话也卡在了喉间。
陆经纬等了十几秒,也没听见严漠的回答,他难免有些着急,忙走下臺阶,想离对方近点。
然而刚洗完头的地板满是泡沫,再加上拖鞋不怎么防滑,陆经纬走的太快,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这时脑中的求生本能起了作用,他下意识拽住严漠的胳膊,勉强找回重心,就撞在了对方身上。
好险,陆经纬呼出一口气,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差点就要和厕所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手下是温热的皮肤,仿佛还带着水珠,陆经纬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对方胸膛上,他正想开口道歉,却突然被立马推开。
对方力气很大,陆经纬没有丝毫防备,惨叫一声就摔在了地上,脚踝处传来疼痛,他只感觉屁股快要变成两半,好一会儿都站不起来。
太过分了,居然搞偷袭,经纬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严漠,不想跟他坐同桌就算了,怎么还故意推人。
而等他抬起头,却发现严漠的脸色很不对劲。
对方呼吸急促,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就连推过他的手也在轻微发抖。
“不是,你怎么了?”陆经纬吓了一跳,要早知道对方会变成这样,那他还不如刚开始就摔下去得了,现在倒好,他们俩都跟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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