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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聘之”的啊!这“珠”的价值大多数人穷一生也得不到的,不是吗
小凤和她的母亲理应满意才对。
但是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事吧!
找不到失了踪的罗玄,小凤一筹莫展。无法逃避的婚礼日渐追近,她该怎么办
没有护照,她逃不了。也没有朋友可助一臂之力,凭她一个人,她知道是无法和朱家或母亲作对的。
她甚至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
心累
她想,罗玄一定离开了香港,若在此地看见她的困境,他断无理由不出面吧
好在婚礼的事不要她理,她所要应付的只有一个朱无视,她未来的丈夫
朱无视几乎每天十二小时陪着她,绝对的贴身膏药。他送她去发型屋做造型,约好了一个半小时回来接她。
坐在镜子前,她松了一口气。
有时真的疑惑,是不是真的再过几天就跟朱无视结婚很戏剧化的,对吗
如果在婚礼前甚至行礼时罗玄突然出现呢她是否转身就跟他逃走像电影、电视的情节一样她觉得麻木。
发型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说着婚礼的事,她恍惚是听着、搭讪着,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直至一个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声音叫她。
“聂小凤,你好吗”
她转头,看见一个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男人,啊——记起了,罗玄的牌友之一。
“嗨!是你,”她强打精神:“你也在这儿剪发吗”
“陪女朋友来。”那人眨眨眼:“怎么最近不见你来玩两手呢?”
“没有人带我去啊!”小凤说。
“哦……是。你就要结婚了。”那人似恍然:“不要紧,我们跟朱无视也很熟,我给他电话,如果你想玩玩的话。”
“迟些再说吧!”她有点尴尬。
“见过罗玄吗”那人问。
“没有,一星期没见他。”她能说什么呢
罗玄失踪!她只好说:“他可能外出去旅行了。”
“不,不,前天他曾参加牌局,输了七十万。”那人极自然的说了出来。
“我正好有事不在,阿楠他们说的。你不在,他手气很坏,连输十几场。”那个朋友说。
“是……吗”她努力使自已不变脸色。乍闻罗玄还没离开,心中的感觉难以形容。
“哎!有空再一起玩。”那个朋友打个招呼就离开。
原来罗玄仍在香港。既然在香港为什么不见她、不理她,他难道真想她就这么嫁给朱无视他爱她,竟会这么忍心
或者……他也难过,以打牌来麻木自己。
心情再也无法平静,罗玄在香港啊!香港虽不大,但真的要躲起来也是没办法可找寻的,唯一知道是罗玄仍参加那些牌局。
牌局——她的心怦怦乱跳。在无希望之中她见到一丝光亮,她怎可能放弃
朱无视,是。朱无视。她发觉有时他真是个很有用的棋子,若抓到手的话。
“你想去他们的那个牌场”朱无视好意外。
“去过两次,很好玩,或者我是个赌鬼。”她露出难见的笑容,“或者我们去打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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