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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他是我男朋友,哦不对,是老公了,叫席俨。”
这一趟古墓之旅,回来时多了两个人。
纪芯娇和赵觉晓年纪差不多大,民宿刚好有两间房,四人两对住了进来。
晚上,肖惟故把赵觉晓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肖家祖宅就在这儿,干嘛要来这里睡。”
赵觉晓:“他们手上戴着红豆手链。”
肖惟故:“什么手链?”
“你看,这就是男的和女的的区别。”赵觉晓说,“他们两个手上都有红豆手链。”
“你怀疑当年是我批发的?”肖惟故挑眉说。
“当然不,你给我的红豆手链能保存这么久,我有点好奇。”赵觉晓说。
“红豆又不罕见。”肖惟故说。
“也对。”赵觉晓想了想,又说道,“那石壁上面的字呢?秦教授是靠着恩德寺里的孤本翻译出来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把肖惟故问到了。
他还记得自己前世是从南国的一个公主那里要到那种特殊字体,现在这么一想,今天那个女孩好像有点眼熟?
南晋年间是南国一段特殊时期,期间只有一位继承人,具体名字他不知道,也没特意记,只知道封号是……敬阳?
但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他对除了晓晓以外的人兴趣不大。
就算是,那也是前尘往事,他不愿去想,总归现在娇妻在怀。
早上赵觉晓告别的时候,纪芯娇没阻拦,因为她看见席先生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两人走后,纪芯娇扯了扯席俨衣服:“你怎么了?”
席俨:“你昨天看了那个男的好久。”
其实主要是昨天他认出了那是肖家独子,此人他有所耳闻,祖业和席家一样传承了百年,两家就是一个南一个北,坐守经济市场。
虽然他知道娇娇没有其他意思,说眼熟就真的只是眼熟而已。也许是从网上哪儿看到过,可也是因为昨天那一眼,让他极度不爽。
以往经常有人将一南一北的席俨和肖惟故放在一起比,他当时从没放在心上,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见到肖家独子本人。
长得……虽然席俨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可也不得不承认,此人与自己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纪芯娇熟练地哄他,最后哄得自己嘴巴红肿。
好吧这其实就是席教授的真正目的。
席先生整个人如沐春风。
至于外貌那一套说辞——
那是为了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可怜,心里得联想一些事情,真假参半才更有真实性。
小小插曲很快过去。
纪芯娇和席俨在归齐市待了两天后,再度出发。
一个半月的旅行眨眼间就到了,九月一号开学。
二十八号这天,刚到家,与席俨和纪芯娇一同到的,还有一个快递。
快递体型很大,纪芯娇帮席俨一起拆,结果拆完以后,她身子微微僵住。
席俨瞥见她这一副呆滞的模样,揉了揉她的发丝。
铃铛的声音从纪芯娇头顶响起,她听见席先生说:“怎么了?不是说喜欢吊椅吗?我买了个大的,不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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