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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治唱了一段双簧,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林放的脸上也隐约露出一点笑意,这才稍微安心,有了些底气。
接下来这段单口相声,就用不着别人了,索性把下人全都轰了出去。
厢房内的门窗都已关的严实,夏治搓了搓手,还是觉得冷,肩膀缩成一团,两手拢在嘴巴前面,不停哈着气。
林放瞥了他一眼,摸不透他又打什么主意,试探道:“皇上若是冷,不如回宫去。”
“不必。”夏治干笑一声。
林放垂眸:“来人,再添两个……”
“哎,不必。”夏治连忙拦住他,心中有些羞耻,硬逼着自己向床榻走去,故作轻松道,“下人来了又要麻烦,朕在你这处坐会儿便是。”
说着便坐到了床头,几乎与林放肩并肩靠在一起。
林放稍稍一楞,便起了调戏的心思,遂将被子一掀,笑着问道:“这里暖和,皇上可要进来?”
他原以为夏治会被吓到,孰料夏治满口答应,竟真的脱了靴子上榻,还将他朝里面挤了挤,腾出一半的位置。
林放抿了抿唇:“皇上。”
“如何?”夏治偏头望着他,瞳孔乌黑,眼神略微闪烁,面上带着些红晕,想来并不自在。仿佛为了缓解尴尬,他说,“爱卿身为武将,怎的下朝后便躺在榻上?长此以往,还如何舞刀弄棒?”
林放不答,两眼牢牢盯着他的眼睛,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腰带。
夏治的脊背瞬间绷紧,腰桿挺得笔直,胸口处似乎团着一口闷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沈甸甸地杵在那里,捣的他心慌意乱,神思不属。
林放见他不反对,手指缓缓从腰带上划过,沿着腰线一路摸索到夏治的指尖,抓过来团在掌心里。
夏治几不可见地颤了颤,被子里恍若火炉,热的人腿上冒汗,可林放的手竟然是冰的,一丝温度也没有。
林放轻笑一声,不确定地问道:“皇上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夏治几乎将来此处的目的脱口而出,又艰难地憋回去——还不到时候,此时要是开口求人,不被他一脚踹下床才怪。
他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有事。”说着便将怀里的书掏了出来,脑袋低垂,忍住羞耻心咬牙道,“朕答应过你,往后绝不临幸任何嫔妃,只是朕血气方刚,这深宫之中长夜漫漫,朕孤枕难眠,着实难熬。”
林放下腹一紧,喉咙处快速地吞咽了一下,握着夏治的掌心蓦地收紧,几乎将他的指尖捏断。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另一手牢牢攥住夏治的胳膊,一字一顿道:“臣最后问一遍,皇上来此,当真别无他事?”
求情的话已然到了舌尖,却被林放的眼神硬生生逼退,夏治心一横,牙一咬,笃定道:“别无他事,只是这书本中的知识当真深奥,朕多有糊涂之处,特地拿来与爱卿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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