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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宫内某处。
慕容瑜捏了捏手上的寒意散发的寒玉。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它。
为何那女子会有这玉。那女子是何人?十年来,师父仅收自己为徒。为何突然收那女子为徒?
“爷!”马车边的林侍卫一旁提醒着慕容瑜。
林侍卫撩起车帘,慕容瑜正欲踏上马车,突然一怔,停下手中的动作。
林治,虽是二十岁的光景,却跟着慕容瑜十几年,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那迟疑的一秒,他警惕地问道“怎么了?王爷?”
仅仅只是一秒的思考时间,他便回道“无事。回府。”
“驾!”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北国的皇宫内。
而跪在地上的丫环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
“太子,属下无能。”来人急匆匆地跪在地上。
“继续找。”暴躁的语气参夹着些冷漠。
“属下遵旨!”单膝下跪的侍卫利索起身,出门。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都退下吧。”商炎疲惫地挥了挥手。
“是!”丫环们如获大赦地走出房门。慕容瑾的马车出了宫门还未两百米,一直瞇着双眼的慕容瑜突然睁开双眼,冷冷地道“停!”
旁边的女子却未因此而有所改变那精神奕奕的双瞳。面纱下,看不清是何面容。
“吁…王爷,怎么了?”林侍卫感到奇怪,这里离瑞王府还有两条街呢。
“大恩不言谢!”女子声音略带低沈,犹如武林中人那般抱拳道谢后便撩开车帘,。豪爽地跳下了马车。
而马车外的林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吓了一跳。
“属下该死!竟不知有人混入马车里。”
“起来吧。”慕容瑜看着远去的女子。夏夜里,微风拂过,纱裙泛起,为这孤寂的夜色增添一抹色彩。
其实自己居然也没察觉有人在马车上。是自己想事想得太入神了?随后他示意让林侍卫跟着那女子。
由于此行只带着左侍卫,慕容瑜只得自己驾马车了。正欲起身走出马车,一件陌生物品却停止了他的动作。嗯?
一块玉佩躺在坐垫上,慕容瑜拿起玉佩,玉佩晶莹通透,颜色却偏黄,还散发着暖暖的热量。他拿出怀里那个那块寒玉。
形状雕刻都完全一致。不同的是一块绿而通透,散发着一股寒气,一块黄而晶莹,散发着一股暖流。
呵。有意思。慕容瑜收起两块玉佩。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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