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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该问的时刻,他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不能看着将灿死,而且这个顶着奥飞的脸,名字确叫白云山的人,他想将灿死,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暂且不说,将灿的血是不等事情说明的。
如果自己报警或叫救护车,那个白云山是肯定不会允许的。
夏天表面在质问白云山,抱着将灿背的手确在拨通报警电话。
“你怎么可以随便拿刀子捅人,你这样做事犯法的,我要叫警察把你抓起来,白云山,你以为你作为一名心里医生就可以随意伤害他人吗?你看到没有?他的血很快就要流进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我们相识的时间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从十几岁到现在,而你只和他见过两次面,他就决定要,你,一个直男,喜欢上他,我那,”白云山的情绪骤然变得急剧强力“我陪了他那么多年,我明里,暗里都在告诉他,我喜欢他,我爱他,可以为他做一切,可是他呢,他说不喜欢男人喜欢的女孩子,遇到你,一个根本都没拿正眼看过他的你。”
白云山颓靡荒诞又觉得好笑的样子转到办公桌前,优雅到不染凡尘焰火的潇洒不羁模样端起桌上仅剩半杯红酒的高脚杯,一口喝掉,仿佛那酒就是将灿一般,发狠的喝下去。“他为了你,低头来求我,求我。让我去你们学校,求我,让我做你的心里辅导师,让我对你催眠,求我,让我彻底的,洗理的思维,从而爱上他。”
白云山优雅从容的绕到窗边,晃动着高脚杯,似乎很享受此刻的不为瓦全时光。或者说,是一种心灵上的超脱,可能是太累了吧。
“我跟他说,我并不一定能够达到他的要求,可能会共愧于亏,可他说,及时我不成功,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追求你。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是一个直男,你酷爱篮球,你是那么享受,那些小迷妹的追求,是那么享受那段惬意的时光,你每天都会和不同的女孩儿约会,你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将灿强忍着疼痛正了正身体“那为什么你还要那么兄弟情深的帮我?”
白云山爽朗的笑声传遍整间诊室。
“我就是要尽力做,我就是要看看你表情中传达出来的得而不能情感变化。”
“你变态啊?”夏天终于听不下去的反驳。
“变态,哈哈哈,你也这么觉得吗?”白云山看向将灿。将灿也还了一个无法理解的表情。
“变态?是啊,我就是要这样做,我以前也告诉过你,我爱的东西,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包括你。”
“你说的轻松,现在你已经触犯了故意杀人罪的条款。”夏天跟着反驳,也是在给警方搜集证据。警方在电话一侧监听并录制,搜查白云山基本资料,获知白云山办公之地,另一派了一队人以及救护车赶往白云山办公室。
“杀人?谁杀人?我可以有本事让你爱上他,也可以有本事让我洗脱罪名,你才是这里的杀人犯,是你杀了他,你不满将灿对你做的一系列欺骗行为,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所以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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